。但关心外婆,和向错误妥协,是两回事。”贝西克语气坚定,“您明天去看外婆,带着我爸一起去。您可以跟外婆说清楚几点:”
“第一,告诉外婆,王鹏举报我的事,性质很严重,不是小孩子打闹。他捏造事实,诬告我偷税漏税、非法经营、非法荐股,试图让我坐牢、让我身败名裂。这不是‘小矛盾’,这是要毁了我。外婆是明事理的人,您把这些说清楚,她应该能理解。”
“第二,告诉外婆,我没有要告王鹏坐牢(目前还没有)。我只是要求他为他做过的事负责——承认错误,公开道歉,保证不再犯。这是最基本的要求。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,那说明他毫无悔意,也不值得原谅。”
“第三,告诉外婆,您和我爸,坚决支持我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。亲戚之间,可以互相帮助,但不能无底线纵容错误,甚至为虎作伥。如果大舅妈再拿外婆的身体来要挟您,您就直接告诉她:外婆的身体,我们全家都会尽心照顾。但王鹏的事,必须按规矩来。谁犯错,谁承担。如果她觉得我们‘不近人情’,那以后可以少来往,免得大家都不痛快。”
贝西克的指导,清晰、强硬,不留转圜余地。他要帮母亲,把“亲情”和“是非”分开,把“关心长辈”和“处理纠纷”分开,让母亲能挺直腰板,应对来自外婆那边的压力。
“我……我这么说,行吗?”李秀兰还是有些迟疑,“会不会把你外婆气着?”
“外婆是明白人,您好好说,她不会气。她只是被大舅妈的一面之词蒙蔽了。您把事实说清楚,把道理讲明白,外婆会站在道理这边的。即使她一时难以接受,也比您自己憋在心里难受,或者稀里糊涂地来劝我妥协,最后让坏人得逞,让好人寒心要强。”贝西克鼓励母亲。
“好……妈听你的。我明天就和你爸去看你外婆,把话说明白。”李秀兰似乎下定了决心,声音也坚定了些,“西克,妈就是……就是有时候,心太软,抹不开面子。怕这个不高兴,怕那个有意见。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妈,我没受委屈。我有能力保护自己,也有能力保护您和爸。您只要记住,咱们家现在过得挺好,是因为我们行得正,走得直,是因为我努力工作,合法赚钱。我们不欠任何人,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谁要是想来破坏咱们的好日子,不管他是谁,我们都不能答应。您硬气一点,我和爸,就是您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贝西克的话,给了李秀兰莫大的支持和底气。她想起儿子这段时间的沉着应对,想起那些支持儿子的读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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