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,贝西克结束了与林薇(苏曼表妹)的视频面试。女孩专业能力不错,沟通表达清晰,对贝西克的内容和理念也有所了解,整体印象良好。贝西克给了她一个测试任务:根据公开信息,整理一份关于某消费品行业上市公司的简要分析框架,并给出初步观点。这是考察她的信息收集、逻辑梳理和文字表达能力。林薇欣然接受,约定三天后交稿。
面试刚结束,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时间很晚,快十一点了。平时这个点,父母应该已经休息了。
“妈,还没睡?有事?”贝西克问。
电话那头,李秀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西克,你……还在忙吧?妈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“不忙,刚忙完。妈,你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事……就是,心里有点乱,想跟你说说话。”李秀兰顿了顿,“今天下午,你外婆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贝西克心里一动。外婆?老人家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,尤其是这么晚。
“外婆身体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是……”李秀兰叹了口气,“她说,你大舅妈下午去她那了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说王鹏因为举报你的事,心里压力太大,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,人都瘦了一圈。还说……他们也知道王鹏做错了,不该听信别人的话,鬼迷心窍去举报你。但现在事情闹成这样,亲戚不像亲戚,家里也不得安宁。你外婆心里难受,让我……让我劝劝你,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别再追究了?也别让律师发什么函了,私下和解算了。都是一家人,闹到法院,太难看了,也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贝西克沉默了几秒。律师函?他确实委托周律师,针对王鹏的不实举报和可能造成的名誉损害,准备了一份律师函,要求对方道歉并消除影响。但考虑到亲戚关系,他暂时没有让周律师发出,想看看对方后续态度再做决定。没想到,大舅妈先下手为强,跑到外婆那里哭诉,还倒打一耙,说他“追究”、“要告到法院”,把压力转嫁给了母亲。
“妈,律师函我还没发。”贝西克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让律师准备了,作为必要时的法律手段。至于追不追究,要看王鹏他们的态度。如果他们真心认识到错误,主动道歉,并且保证不再有类似行为,我可以考虑不追究。但如果他们只是跑到外婆那里哭,说些含糊其辞的话,把责任推给‘别人’(听信别人的话),没有任何实质的悔过和道歉,那对不起,这个事,我保留追究的权利。这不是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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