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薇很可能在借此机会,接触更多的潜在同盟或资金方。”
一切迹象都表明,白家父女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他们的攻击计划。金融做空打压股价,舆论抹黑动摇信心,社交运作孤立目标。这是标准的资本围猎战法。
“陆明辉那边呢?”陆景琛问。
“安保没有发现异常。陆明辉情绪依然焦虑,反复催促我们兑现承诺,保证他妻儿安全,并尽快安排他们离开。他似乎对白启雄找上门的事有所察觉,更加恐惧。”陈律师回答。
就在这时,陆景琛那部用于与白启雄单线联系的加密手机,再次震动起来。还是那个海外号码。
陆景琛示意视频会议中的众人静音,然后接通电话,按下免提和录音。
“陆总,考虑得如何了?”白启雄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悠然,“这一天,想必不太好过吧?股价跌了,谣言也起来了。这还只是开始。我这个人,做生意喜欢先礼后兵。礼,我已经给了。兵,你也看到了。现在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‘桑普森’项目20%的股份,加上那桩合作的牵线。答应,这些麻烦立刻消失,我甚至可以帮你揪出那个躲在你们陆家的‘鼹鼠’,让你父亲和岳父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。拒绝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,“那么,明天开盘,你会看到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市场力量。那些陈年旧账,也会以你最不想看到的方式,公之于众。陆氏这艘大船,能不能抗住这样的风浪,陆总,你心里有数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毫不掩饰。他将陆景琛面临的困境,清晰地摊开,逼迫他做出选择。
陆景琛沉默了几秒钟。书房里寂静无声,只有加密线路里隐约的电流声。视频窗口里,陈律师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白先生,”陆景琛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冷静,没有丝毫被胁迫的慌乱或愤怒,“你的‘礼’,我看了。你的‘兵’,我也见识了。不过,你可能不太了解我。我陆景琛做事,有两个原则。第一,不受威胁。第二,不与人做魔鬼的交易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,掷地有声:“‘桑普森’项目,是陆氏未来发展的基石,绝不会让与居心叵测之人。至于合作牵线,陆氏有陆氏的规矩,不涉足不清不楚的生意。你手中的所谓‘证据’,若真能还我父亲和岳父公道,我欢迎你通过合法途径提交给司法机关。若想以此要挟,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,恕难从命。”
“至于陆氏的股价,”陆景琛的声音提高了一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量,“资本市场有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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