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。他愿意交出,作为换取彻底保护的筹码。”
照片复印件被放在书桌上。林晚和陆景琛都看着那些模糊却致命的影像。特别是那张医学资料摘录,如果原件笔迹鉴定属实,将是指向黄副会长涉嫌谋害陆明远的重要间接证据。
“陆明辉还交代了什么?关于黄副会长现在的计划,或者陆家内部是否还有其他人与他们有牵连?”陆景琛的声音响起,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关于黄副会长现在的计划,陆明辉说他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黄副会长对陆氏,特别是对您,恨意很深。东南亚那个矿业公司的接触,肯定是计划的一部分,但具体目标他不了解。至于陆家内部……”陈律师迟疑了一下,“陆明辉暗示,当年的事,可能不止他一个人被拉下水。但他没有明确指认任何人,只说‘有些人,当年得过好处,或者怕事情败露’。他建议我们从当年与陆明远先生那个矿产项目相关、后来又在陆明远先生去世后获益较大的人查起。”
这个暗示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将波及整个陆家。陆明德?陆明义?还是其他更隐蔽的人?
“他妻儿现在安全吗?”林晚忽然问。
“暂时安全,在我们控制的安全点。陆明辉本人也被转移到另一个安全屋,有我们的人看守。他要求与妻儿团聚,并且安排他们去一个‘绝对安全、黄副会长找不到’的地方,比如南美或非洲的某个小国,隐姓埋名,永不回国。”陈律师回答。
漫长的沉默在书房里蔓延。信息量巨大,冲击力极强。需要时间消化,更需要冷静判断。
最终,陆景琛缓缓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冷冽:“陈律师,做几件事。第一,全力核实陆明辉提供的信息,特别是关于我父亲去世的疑点,联系可靠的医学和刑侦专家重新评估当年的病历和现场记录。第二,保护好陆明辉及其家人,他们是重要人证。在核实信息真实性、并获得他手中的关键原件之前,满足他基本的安全和生活需求,但不要让他们离开控制范围。第三,对黄副会长及其关联人员、产业的全面监控和调查,提升到最高级别,我要知道他每一分钱的动向,每一个联系人的背景。第四,秘密启动对陆家内部,特别是当年与我父亲项目相关、且在我父亲去世后行为或资产有异常变动的人员的调查,要绝对保密,由你亲自负责,直接向我汇报。第五,东南亚项目组,全面转入防御和反击状态,准备应对黄副会长可能的各种商业和非商业攻击。第六,我和林晚,以及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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