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师带着两名助手走进书房。三人都穿着深色西装,神情肃穆,为首的陈律师手中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箱。王叔送来茶水后,便无声地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坐。”陆景琛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沙发。他和林晚已经从窗边和书架前回到了书桌后的主位。
陈律师和助手在沙发上坐下。助手之一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,另一人则检查了一下书房内是否存在电子干扰或监听设备——这是他们每次汇报重要事务前的例行程序。确认无误后,对陈律师点了点头。
“陆总,林女士。”陈律师打开黑色公文箱,从里面取出一支录音笔、一份打印出来的谈话要点摘要,以及几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照片复印件。“与陆明辉的会面持续了大约一小时四十分钟。谈话内容已经录音,并做了摘要。陆明辉的情绪……很不稳定,反复强调他说的都是真的,要求我们必须保证他和他妻儿的绝对安全,否则他一个字都不会再说。我们按计划,给了第一笔安家费的确认凭证,并再次强调,只有信息经过验证,后续保障才会兑现。”
“直接说重点。”陆景琛的声音平静,但目光锐利。
“是。”陈律师推了推眼镜,拿起那份摘要,“陆明辉承认,当年林国庆先生遭受胁迫、被迫泄露陆明远先生项目信息一事,他知情,并且……是具体执行人之一。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林晚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。陆景琛放在桌上的左手,也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。
“他说,当时出面威胁林国庆的‘蒙面人’,是他通过当地一个涉黑团伙雇佣的,指令来自张伯年,而张伯年背后,是黄副会长。目的是获取那份关键的矿产项目风险评估报告,用以在谈判中打击陆明远先生。他们不仅威胁了林国庆的家人,还掌握了一些林国庆早期在工地工作时,因操作不当导致一名工友受轻伤、但被当时的小包工头私下‘摆平’没有上报的记录。他们用这个记录,暗示可以让林国庆丢掉工作甚至坐牢,双重施压。”
林晚感到一阵寒意。父亲当年,不仅面临直接的暴力威胁,还被人抓住了工作中的“小辫子”,难怪会被逼到绝境。
“林国庆被迫交出部分数据后,他们支付了五十万封口费,并威胁他立刻辞职离开,永远闭嘴。陆明辉负责监督林国庆离开,并确保他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。”陈律师继续道,“这是第一部分,关于林国庆先生当年的遭遇。”
“第二部分,”陈律师的语气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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