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医院又住了三天,身体状况稳步恢复,除了还有些虚弱,各项指标已基本正常。陆景琛的右肩骨裂需要更长的时间愈合,但疼痛感减轻,可以带着固定带进行有限的活动。医生建议他们出院回家静养,定期复查。
出院那天,杨姐和王叔来接。林晚换上了自己的便服,站在病房窗前,看着楼下花园里稀疏的人影。这一个多月的山区经历,从最初的逃避和沉浸,到后来的险死还生,再到这几日医院的宁静和与陆景琛之间缓慢的破冰,仿佛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。现在梦醒了,要回家了。可那个“家”,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还是原来的样子吗?
“收拾好了吗?”陆景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他也换下了病号服,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,右臂吊在胸前,左手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袋。
“嗯。”林晚转身,看着他。他瘦了些,下颌线更加分明,但眼神沉稳,似乎与进山寻她时那个焦灼冷厉的男人,又有些不同。少了几分压抑的尖锐,多了些静水深流般的沉静。
“笑笑和妈都在家等着了。”陆景琛说,声音平和。
车子驶向家的方向。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但气氛不再像进山前那样冰冷。林晚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忽然有些近乡情怯。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,面对笑笑,更不知道,今晚该睡在哪里——主卧,还是客房?
回到家中,笑笑第一个扑了上来,紧紧抱住林晚的腿,仰着小脸,大眼睛里含着泪花:“妈妈!你终于回来了!笑笑好想你!爸爸说你拍戏很辛苦,受伤了……”
林晚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,蹲下身,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,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,声音哽咽:“妈妈也想笑笑,特别想。妈妈没事,只是有点累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林秀琴也站在一旁,红着眼眶,想说什么,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,只是喃喃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瘦了……”
王叔接过行李,忙前忙后。家的气息,温暖的,带着烟火气的,将林晚紧紧包裹。她感到一阵鼻酸,也感到一种久违的、坚实的依靠。无论外面风浪多大,这里始终是她可以停泊的港湾。
晚餐是王叔精心准备的家常菜,清淡可口。一家人(包括王叔)围坐在餐桌旁,气氛难得地温馨。笑笑兴奋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,小嘴叭叭不停,试图填补妈妈离开这段日子的空白。林晚和陆景琛都专注地听着,不时回应,目光偶尔在餐桌上空交汇,又各自移开,但已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回避。
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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