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让杨姐叫我。”陆景琛说着,站起身,似乎准备离开,让她好好休息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林晚看着他明显不便的右臂,下意识地问,“需要帮忙吗?”
陆景琛动作顿了一下,看向她,眼神深邃:“不用,还有左手。你好好休息,就是对我最大的‘帮忙’。”
他语气里的认真,让林晚心头微震。她不再说什么,只是目送他慢慢走出病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林晚才真正放松下来,疲惫如潮水般涌上,但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,似乎终于可以稍微松一松了。她闭上眼,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炭窑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——他毫不犹豫扑过来的身影,石块砸在他身上的闷响,他忍着痛问“砸到了吗”时的眼神……
这不是演戏,不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。那是生死关头,最本能的反应。他用身体,为她挡住了危险。
这个认知,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心防。那些因为家族恩怨、父亲惨死而筑起的冰冷高墙,那些因为隔阂、猜疑和自我保护而拉开的距离,似乎在这一刻,被砸开了一道实实在在的缺口。有温热的东西,正从缺口处,缓缓渗入她冰封的心湖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都在医院静养。林晚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快,年轻和之前的身体素质起了作用。脱水纠正后,精神好了许多,已经可以下床慢慢走动。陆景琛的骨裂需要时间愈合,疼痛感依然明显,但他坚持不用强效止痛药,只是按时服用消炎镇痛药物,大部分时间留在病房处理必要的工作邮件和电话。
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,但每次见面,气氛都微妙地缓和着。陆景琛会来林晚的病房坐一会儿,问问她感觉怎么样,或者带来一些家里(王叔熬的)清淡可口的汤粥。林晚也会在护士的陪同下,去陆景琛的病房看看,虽然话还是不多,但那种刻意维持的疏离感,正在慢慢消融。
第三天上午,林晚终于有精神和力气,与笑笑进行了视频通话。看到屏幕上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,听到她奶声奶气地说“妈妈我好想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”,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强忍着,温柔地哄着女儿,说妈妈很快就拍完戏回家了,还给笑笑带了山里的小石头(之前随手捡的)。笑笑开心极了,又吵着要和爸爸说话。陆景琛用左手拿着手机,耐心地回答女儿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那一刻,透过屏幕,仿佛又回到了出事前,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光。只是,屏幕内外的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