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CT片子。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眼神在触及林晚的瞬间,明显柔和了许多。
杨姐和小周对视一眼,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忽然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洁白的被单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林晚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看着陆景琛慢慢走到她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窄窄的床头柜,距离很近,却又仿佛隔着许多未说的话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陆景琛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目光仔细地打量她的脸色。
“脱水,电解质紊乱,失温,要住院几天观察。”林晚轻声回答,也看向他固定着的右肩,“你呢?伤得重吗?”
“右肩骨裂,软组织挫伤,需要固定静养几周。还好,没伤到神经。”陆景琛说得轻描淡写,但林晚看到他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“当时……谢谢你。”林晚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插着针头的手背,声音很低。这句感谢,不仅仅是为挡下石头,也为他千里迢迢、不顾危险地寻来。
陆景琛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应该的。是我没考虑周全,不该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这话里没有指责,只有深深的自责和后怕。林晚听出来了。她抬起眼,看向他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说起。她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出事,又是怎么找到那里的,想问他肩膀还疼不疼,想问他……这段分离的时间,他过得好不好。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“笑笑……知道了吗?”她最终只问了这句,语气里带着担忧和愧疚。
“还不知道具体情况。杨姐告诉她,妈妈在山里拍戏信号不好,过几天就联系她。等你精神好些,再跟她视频,别吓着她。”陆景琛说。他考虑得很周到。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。想起女儿天真无邪的小脸,心里又是一阵酸涩。她差一点,就见不到笑笑了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但这次沉默,不再像之前在家时那样冰冷僵硬,反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、复杂的平静,以及许多尚未理清、却已悄然松动的情緒。
“饿不饿?医生说你暂时只能吃流食,我让王叔熬了粥,在路上了。”陆景琛又问。
“还不饿。”林晚摇摇头。身体是虚的,但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些天饥饿的麻木感。
“那就再休息会儿。我就在隔壁,有事按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