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包,大步离开了会议室。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。
一小时后,陆景琛已经坐在飞往西南省城的私人飞机上。机舱内气压低沉,他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那片区域的卫星地图、地形分析、以及最新的天气雷达图。暴雨云团虽然有所减弱,但依旧笼罩着那片山区。地图上,杨姐发来的最后坐标点,像一颗孤零零的、随时可能被吞没的尘埃。
陈律师的电话接了进来,声音严肃:“陆总,已经联系上省应急办,他们很重视,已经成立前方指挥部,协调了消防、武警和民间救援力量进山。军区那边表示需要评估天气和地形条件,暂时无法保证直升机一定能起飞。‘安途’救援公司的先遣队已经携带轻型装备乘车出发,预计四小时后抵达落雁坡乡。重型设备和更多队员正在调集。另外,周寒导演团队留守人员提到,他们雇佣的当地向导对那片区域很熟,已经加入了第一批搜寻队。”
“知道了。保持沟通,有任何进展,无论多细微,立刻告诉我。”陆景琛挂了电话,目光重新落在那些代表山峰、深谷、河流的等高线上。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林晚可能行走的路线,可能遇到的危险,可能避雨的地点。炭窑?山洞?废弃的房屋?每一种可能都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性。
他想起临行前,她站在机场安检口,转身离去时挺直却单薄的背影。想起这一个多月来,两人之间冰冷而刻意的距离。想起更早以前,她得知父亲死亡真相时,眼中碎裂的光芒和绝望。如果……如果他当初坚持不让她去,如果他能在她最痛苦的时候,找到更好的办法抚平那些伤口,而不是任由她用工作逃避,用距离隔绝,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?
一股尖锐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悔恨和恐惧,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。他一直以为,给她空间,是尊重,是等待。可现在才明白,在生死面前,所有的隔阂、骄傲、等待,都脆弱得可笑。他不能失去她。绝不能。
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时,已是傍晚。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“安途”救援公司的一名现场协调员已经在等候。协调员姓赵,三十多岁,皮肤黝黑,眼神精干,一看就是常年跑野外的人。
“陆总,情况不太乐观。”赵协调员一边开车驶出机场,一边快速汇报,“前方指挥部传来消息,今天白天又有新的小范围塌方,部分搜寻路线受阻。天气预报显示,今晚到明天凌晨,山区可能还有一次强对流天气过程,虽然时间不长,但可能会再次引发滑坡和泥石流风险,也会影响直升机起降和地面搜寻。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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