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黑石寨还在沉睡。林晚已经收拾妥当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,里面装着必备的干粮、水、药品、简易睡袋、手电,以及那份重要的“证人”信息记录本。她换上了一套耐磨的冲锋衣裤,脚下是沾满泥泞的登山鞋,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。脸上没有化妆,皮肤是长期日晒风吹后的粗糙,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。此刻,她是方晴,一个即将孤身深入未知大山、寻找渺茫线索的女律师。
龙向导和两名保镖(阿成和阿杰)也已经准备就绪。周寒带着一个精简的拍摄小组——摄影师、录音师、一名助理导演,以及一位当地雇来帮忙背运轻型摄影器材的村民。他们也将全程跟随,但周寒再次强调:“除非有生命危险,我们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和行动。镜头只负责记录。你,就是方晴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晚点头,深吸一口清冽的山间空气,率先迈步,朝着寨子后方那条隐没在晨雾中的崎岖小径走去。龙向导默不作声地跟上,然后是保镖和摄制组。
这条路线,比之前从公路尽头来黑石寨时更加艰险。几乎没有成形的路径,很多时候是在密林、巨石和深涧之间,凭着龙向导的记忆和经验判断方向。植被更加茂密,藤蔓和带刺的灌木不断拉扯着衣物。海拔持续升高,氧气稀薄,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。湿滑的苔藓和松动的碎石让脚下危机四伏。
林晚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路和前方的目标上。汗水很快湿透了里层衣物,又被山风吹得冰凉。她的呼吸粗重,但步伐稳定,没有掉队。她让自己完全沉浸在“方晴”的状态里——一个背负着巨大压力和不确定,但又被一股执念驱使着,必须前行的女人。她不去想身体的极限,不去想可能的危险,甚至刻意屏蔽了对笑笑的思念和对陆景琛那复杂难言的情绪。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那个可能知道当年真相的、搬到更深山里的老婆婆。
按照剧本和前期调查,这位老婆婆曾是当年事发小学的炊事员,在杨树清被指控的那个时间段,她因为家里有事请假回了一趟更深的娘家寨子,但在她离开前后,似乎听到或看到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。后来她随儿子搬离了落雁坡,几经辗转,据说现在住在这一带最深处的“云雾寨”。这是方晴能抓住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飘渺的线索。
中午,他们在一条湍急的溪流边短暂休息,啃压缩饼干,补充水分。林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,打开那份手绘的简陋地图和记录本,再次确认路线和信息。周寒让摄影师捕捉她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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