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记录,没有发现与张伯年名下的任何已知号码有直接联系。但在他一部被扣押的旧手机里,恢复出几条2010年初的加密短信片段,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。内容经过破解,大致是询问‘那件事’的进展,并提及‘老地方’、‘货’等模糊字眼。接收方没有信息。无法确定是否与张伯年有关。”宋顾问回答。
“老地方?货?”陆景琛皱眉。
“可能是暗语。但结合时间点,恰好在林女士父亲车祸前,以及那笔二十万‘咨询费’之后,值得注意。”宋顾问推了推眼镜,“另外,还有一个情况。我们通过其他渠道,查到这个张伯年,在去世前两年,曾频繁往返于内地和东南亚某国。而在该国,他与当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华人商会副会长有过密切接触。这位副会长,姓黄,早年是靠走私和地下钱庄起家,后来洗白转型。更重要的是,这位黄副会长,在二十多年前,与陆怀山老爷子,也就是您祖父,在争夺一块东南亚的矿产开采权时,结下过很深的梁子。当时陆老爷子棋高一着,黄副会长损失惨重,据说一直怀恨在心。”
线索开始指向更令人不安的方向——从陆明辉,到张伯年,再到与陆老爷子有旧怨的黄副会长。如果这条线是真的,那么林晚父亲的车祸,可能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职场陷害,也不仅仅是针对陆明远个人的报复,而是一场针对陆家、跨越两代人的、阴险而漫长的报复计划中的一环?陆明辉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是主谋,是棋子,还是被利用的刀?
这个推测太过骇人,书房里一时陷入了沉寂。只有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线图和数据,在无声地闪烁着。
“有证据证明黄副会长直接参与了吗?”陆景琛打破沉默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张伯年已死,黄副会长在海外根基很深,行事谨慎。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,都只是间接关联和合理推测,无法构成法律证据链。”宋顾问坦言,“而且,时间过去太久,很多痕迹早已被抹去。想要查清,需要时间,需要更多的资源,也需要……运气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陆景琛斩钉截铁,“所有可能的线索,张伯年、黄副会长,包括当年与我父亲项目受挫有关的所有人和事,重新梳理。资金、通讯、人际关系,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要放过。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“明白。”宋顾问应下。
“另外,”陆景琛看向陈律师,“关于陆明辉,在狱中有什么异常吗?有没有人探视?或者,他有没有试图传递什么信息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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