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步步为营,为淮阴侯百般辩白,并试图攻讦殿下。”
吕后气得嘴唇直哆嗦:“他还步步为营?”
这岂不是说她被一个黄口小儿算计了?
审食其连忙斟酌着言辞,改口道:“或者说,代王是以命相搏,而殿下轻敌了。”
“轻敌了?”吕后闻言,玉容变幻了下,终究无奈承认道:“是我轻敌了。”
审食其等吕后恢复冷静了一会儿,道:“殿下,代王不能以小儿视之,今日他在诸功侯面前展示骁勇,又顿首相请后宫不得干政,已经得了陛下和一些功侯的瞩目。”
吕后低声道:“你……这么一说,我让冯毋择他们出来奏报韩信谋反,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此刻的吕后已有些方寸大乱,或者说后悔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,现在说这些无用,殿下接下来让人传扬代王不孝,在孝道上做文章。”
“不孝?”吕后柳眉挑了挑,美眸闪烁了下,疑惑道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是代王的嫡母,任何在国事上的争执都会有心人攻讦后宫乱政,唯有孝道,这是死死拿捏代王的要害。”
吕后闻言转怒为喜:“你说的是,论礼法,我是他的嫡母,他今日虽然强词夺理,煽动人心,但顶撞嫡母,已是不孝!”
审食其见此,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皇后殿下不为愤怒淹没了理智,代王就没有可趁之机,说来,终归是先前代王拜韩信为代国太傅,让皇后殿下愤怒非常,乱了阵脚。
而他这几天,也不能来宫里了,无他,为了避嫌。
赵姬和长信侯,那代王嘴是真毒!
此刻距离长秋殿仅两百步远的兰香殿,这座殿宇是皇四子刘恒生母薄姬平日的居所。
殿中靠着窗户的位置,织机吱呀呀响起。
一个荆钗布裙,容颜白皙的妇人,正在织布,冬日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在那张虽然不是太美艳,但温柔婉约的脸蛋儿上。
薄姬虽是夫人,生育了刘恒,但在宫中并不受宠,平日里也见不了刘邦几回。
其人性情俭朴,不尚浮华,在宫中明明有织室女工,但仍自行织布,哪怕是吕后对其俭素、贤惠之品行,都存了几分敬意。
四皇子刘恒在宦者陪同下,进入殿中,虽装饰和摆设不够精美,但相比宫外的刀光剑影和暗流涌动,无疑颇为温馨。
薄姬放下手中梭子,脸上笑意盈盈:“恒儿,回来了?”
刘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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