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怎么闹得这般激烈?”
刘如意面色凝重,语气却平静得出奇:“皇后要致太傅于死地,指使吕氏党羽诬陷太傅造反,当时事态紧急,孩儿只能据理力争了。”
说是据理力争,实则是以命相搏。
戚夫人玉容上现出惧色,讶异道:“情形竟如此凶险?”
刘如意点了点头,拉过戚夫人的纤纤素手,语带叮嘱:“阿母,你在宫中也当谨慎从事,以免为有心人构陷,万万不可因今日之事而对皇后心生怨怼,好好侍奉父皇即是了。”
戚夫人玉容苍白如纸。
刘如意叹道:“阿母,你我母子外无朝臣根基,内无亲眷支撑。”
戚夫人转眸看左右无人,压低了声音:“那阿母让你父皇立你为太子。”
刘如意急声道:“不可!”
戚夫人闻言,玉容上现出一抹担忧,低声道:“难道你无心东宫之位?”
刘如意道:“阿母,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,有些事只能说不能做,废长立幼,不知要引起多少功侯反对,顷刻间将你我母子置于火炉炙烤。”
戚夫人闻言,玉容倏变。
长秋殿
吕后回到宫中,脸色铁青,连带着殿中的气压都低了许多。
“这个贱婢之子,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吕后将几案上的茶盅砸在地上,顿时四分五裂,热气升腾。
亦步亦趋跟着的审食其,低声道:“殿下息怒,息怒。”
“竟还敢将我和赵姬相比,他竟……”吕后柳眉倒竖,厉喝道: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审食其劝道:“殿下,我汉家功侯对殿下插手国政,颇有微词。”
吕后闻言,悚然而惊,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审食其道:“殿下,代王后宫乱政之言,的确在诸功侯当中颇得人响应,汾阴侯和安国侯二人就是明证,还有一些只怕心中也有不满,只是碍于面子,不好出来附和。”
可以说,大汉立国之后,吕后在国家大事上指手画脚的比较多,虽说有吕氏外戚集团在朝堂上呼应,但还有一些汉家功侯,乃至刘邦本人也是颇为反感的。
否则,也不会把吕泽调遣至代北,此举本身就是分吕氏势力。
吕后面皮青红交错,道:“都是那贱婢之子煽动,可恨!”
她小看那黄口小儿了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我今日看得明白,代王殿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