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道:“陛下,臣来探望一下皇后殿下,这就告退。”
吕后轻笑道:“陛下,臣妾兄长过来看看臣妾。”
刘邦沉吟道:“建成侯是武将,军中的事还离不得他,皇后无事不得擅召于他,以免误了军中大事。”
吕氏外戚出入宫禁无碍,成什么样子?先前有人私下和他说,长此以往,中外勾连。
刘邦又道:“建成侯,下去吧。”
吕释之如蒙大赦,连忙拉过吕禄,告辞离去。
待吕释之离去,吕后陪笑道:“陛下,用过午膳没有?臣妾让人传膳。”
刘邦摆了摆手,道:“不用了,朕一会儿到戚夫人那吃。”
吕后脸上的笑意,为之一僵。
刘邦落座下来,看向吕后,默然了一会儿,道:“娥姁,朕封如意为代王,是为了对付北方匈奴和韩王信残部所致,以后诸子都要封藩,镇守关东,防止臧荼和韩王信之事重演。”
吕后听得唤声,柔声道:“陛下深谋远虑,臣妾不及。”
刘邦忽而一顿,抬眸定定看向吕后,问道:“娥姁既然知道朕的苦心,为何今早还去了一趟永宁宫?斥责代王母子呢?”
此刻,殿中除却帝后二人外,其他宫婢、宦者早已经悄然退去。
随着刘邦语气严肃,殿内气氛一如寒风呼啸的外间,让人心头沉重。
可以说,夫妻二人早已没有了当年新婚后的如胶似漆,但因为太多的利益纠葛,也难以分割。
吕后对上那双淡漠的眼神,心头酸涩莫名,但眼神并不示弱,而是问道:“陛下是在质问臣妾吗?”
刘邦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移开。
“臣妾是六宫之主,陛下自从平城返回后,多至戚夫人宫中饮酒作乐,臣妾唯恐戚夫人魅惑于上,难道有错吗?”吕后声音中似有委屈和不甘。
刘邦脸色顿时有些尴尬,但飞快逝去,道:“皇后,朕何时饮酒作乐?朕操持国事,心力憔悴,想在后宫中省心一些,这也不行吗?”
吕后冷声道:“陛下在后宫中宠爱谁,臣妾以前不会管,现在也不会管,但陛下授韩信为太傅,是何道理?”
吕后这话也没有说错,刘邦好色如命,不论是薄姬还是其他美人,吕后还真没有管过。
刘邦语气缓和了几许,道:“娥姁,匈奴势大,我大汉正是用人之际,朕想给韩信一个机会。”
吕后冷笑一声,道:“韩信此人有野心!陛下不要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