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儿这么厉害呢。”
吕释之却皱眉呵斥道:“就知道吹嘘!那是你姓吕,诸郎中比试多有相让,真当自己本事了?不说其他,上次骑射,郦家的二小子不就拿了第一。”
被自家老子不留情面的一通训斥,吕禄脸一垮,悻悻然,不敢反驳。
吕后微笑道:“好了,兄长,你也要太苛责了,在几个孩子当中,禄儿算是最知道上进的了。”
吕释之叹了一口气:“臣这几个孩子资质平平,性情浮躁,一个个都不省心。”
他的长子吕则,资质平庸,碌碌无为,而次子吕种,则是酒色财气沾满一身的纨绔子弟,也就三子还知道上进,弓马娴熟,可堪为将,但性情却偏浮躁。
在他百年之后,吕则可继建成侯之爵,吕禄任将再建功勋,老二吕种其实才最是让他担忧。
“比不了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出挑儿。”吕释之又语气不无艳羡道。
吕泽之子,吕台和吕产二人前者为将,在吕泽麾下听令,后者在少府中任职。
吕后目中现出忧虑,道:“也不知道兄长在代北怎样了?”
刘邦在白登之围后,先行率军返回长安,而代地之兵事暂且托付给吕泽,由吕泽镇守代北,防备韩王信的残余势力反扑。
吕释之道:“韩王信余孽还想卷土重来,大兄在代北镇守,压力也不小。”
就在兄妹二人叙话时,一个宦者神色匆匆进入宫中,语气中有些慌乱:“皇后殿下,陛下来了。”
吕后面色倏变,看向吕释之父子,道:“兄长,陛下来了。”
吕释之面色微变,连忙起得身来。
刘邦则在宦者和宫女的簇拥下,进入吕后所居前殿。
这位大汉皇帝比起方才在刘如意母子前的和蔼,此刻面容阴沉,犹如外面风雪如晦的天色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气度雍容华贵的吕后起身,碎步快行几步,向刘邦行礼。
而身后的吕释之同样带着儿子吕禄,同样来到近前跪将下来。
刘邦凝眸看向那端华明丽的丽人,目光复杂了几许,语气淡淡:“皇后平身吧。”
这后宫的事就没有一天让他省心过!
刘邦转而看向吕释之父子,皱眉道:“建成侯不在军中操演兵士,如何到了宫里?”
吕家人一门双侯,他对吕家人难道还不够善待吗?为何就不能让他省省心。
见皇帝语气不善,吕释之心头惶恐不胜,躬身一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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