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稚童竟能看到这一层,实在让人惊讶。
汉皇汉皇,后继有人呐。
念及此处,韩信心头的无奈更为浓郁。
刘如意看向韩信,道:“太傅,我只是想自保罢了,太傅,你我师徒。”
说着,用手指向韩信和自己:“同病相怜耳。”
韩信又是一怔,但对上那双与年龄不符,沉静一如寒潭的眼眸,不由再次为其所震动。
在这一刻,韩信丝毫不敢再将眼前稚童当作小孩儿。
可以说,此刻的刘如意和韩信,竟有几许雪中煮酒论英雄的豪迈。
刘如意端起酒樽,微微抿了一小口,感慨道:“大汉非三晋,我亦非重耳。”
韩信已是震惊得麻木,道:“代王殿下聪敏练达,来日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怪不得汉皇生出易储之念,只是他为代王太傅,似乎不经意间卷进了这种漩涡。
刘如意放下酒樽,并没有接话。
韩信忽而问道:“殿下,如果方才我仍未出来,殿下何以处之?”
刘如意摩挲着酒樽,笑道:“我会让琢侯之子郦坚,带人点了太傅的房子,就不信太傅不出来。”
韩信闻言先是一愣,继而苦笑,道:“这是火攻之法,殿下非常人也。”
却也觉得大为有趣。
可以说,眼前的代王,聪明过人,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,也就是年岁还小,否则这等王者气度,让人心折。
刘如意道:“太傅,不说这些了,教我兵法吧。”
韩信再无他言,只有一字:“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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