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。
陆定洲把信封从她手里抽出来,重新压回枕头底下。
“大半夜的看什么信,明天再说。”陆定洲手掌覆上李为莹的眼睛,“睡觉。”
李为莹点点头说好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陆定洲开了辆吉普车,带着李为莹直奔张律师的事务所。
张律师早就准备好了所有材料。
三人开车去了房管所。
房管所里生着煤炉子,办事员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。
张律师把王大雷的死亡证明、遗嘱公证书,还有李为莹的身份证明一字排开放在柜台上。
老办事员拿着放大镜,对着材料一张张核对。
“南边那套平房过户。”张律师在旁边解释,“材料都是齐全的。”
老办事员核对无误,拿出印泥,在过户单上重重盖了几个红戳。
手续办得很顺利。
从房管所出来,张律师又带着他们去了寄存处,交接王大雷留下的私人遗物。
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樟木箱子,边角都磨得掉漆了。
箱子上了锁,钥匙用一根红绳拴在锁头上。
陆定洲谢绝了干事的帮忙,单手把那口沉甸甸的木箱拎起来,大步流星地走向吉普车。
他把箱子扔在后座上,拉开副驾驶的门扶李为莹上车。
吉普车一路开回四合院。
刚推开院门,就听见里面热闹得很。
跳跳手里举着根木棍,正在追着大黄狗跑。
灿灿坐在门槛上,手里捧着半块烤红薯啃得满嘴都是黑灰。
安安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桌子旁边,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弄。
听见门响,三个小子齐刷刷转过头。
跳跳扔了木棍,迈着短腿就冲了过来。
“爸!你拿的什么宝箱?”跳跳盯着陆定洲手里的木箱,跃跃欲试。
灿灿也跟着跑过来,咽了口唾沫。
“爸,箱子里是不是装的大肉包子?还是烤鸭?”
安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伸手敲了敲木箱的边缘。
“这木头看着挺沉,估计能换两毛钱。”
陆定洲被这三个兔崽子吵得脑仁疼。
他抬起长腿,用膝盖把跳跳和灿灿拨到一边。
“去去去,边儿玩去。这不是给你们捣乱的。”
陆定洲一手提着箱子,一手护着李为莹往正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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