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周围东西全都不可抗拒地退开。
空气、以太、虚影全都退开,应答首口中那道吟诵也退开。
李察这才明白过来什麽叫「达人」。
那一位的「奥秘」就是风。
风是没有边界、没有重量、没有死亡的。
祂在帷幕底下走到了极深处,把自己的肺取了出来,把自己骨头吹成了笛子,把除了「气息」外的部分全部抛掉了。
剩下的,是一缕只与风同等存在的东西。
它不需要被找到,也不需要回应任何人。
它只需要呼吸。
它的呼吸,就是这一带整片帷幕的呼吸。
奥德中校的钢铁义肢,从肩膀往下到指尖那一段,被一层极薄的白色气流包了起来。
那层气流是从「上面」那一边借下来的。
气流被借下来,中校脸色在一刹那灰得像石头,嘴角渗出血。
他朝着应答首的方向,伸出了手。
义肢的指尖,朝下一指。
整片核心区,被一种无所不在的低频风压填满了。
那风压不刮,不动,不出声。
它只是存在着。
那位达人在其引导下,朝这个方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。
应答首扛不住这一口气。
他周围的虚影先散。
飞鸟模样的虚影在风压里面被压成了一团齑粉,无脸孩子的虚影被风压从中间碾碎。
应答组的领唱、和声、终调,吟诵在风压底下全部被盖死。
再没有人能把那一截真名吟诵完整。
应答首口中那截即将完成的真名运转,被那股风压硬生生地按停了。
李察靠在光锁里面,整张脸朝着地面,连一寸目光都没敢往上抬。
他在那一瞬间忽然想,如果有一天,自己走到那一步呢?
他的肺会不会被取走?
骨头会不会变成笛子?
自己最後留在世上的,会不会也只剩一缕没有形状的气息?
风压持续了多久,李察後来想不起来了。
应答首扛过了最初那几下子,人已经被风压吹得即将溃散。
奥德中校义肢上的压缩气流散尽。
中校朝前踉跄了半步,喷出一口血。
「……趁现在。」
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了。
温特沃斯就在等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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