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云赐司怀恩什么都不做,就和我们这群仔平起平坐,甚至拿的钱更多,想一家独大,叔公们怎么会愿意。”
一旁的阿戎吓个半死,自己吃喝玩乐,关他屁事啊。
这时,周围议论声忽起。
司北清浅勾唇,一个不起眼的弧度。
司景胤面上平静,对他笑容更大,想寻死?很好办,男人摸了后腰的枪,砰一声巨响,直对他的右胳膊打去。
顿时,大厅安静了,司北的笑也成了恐惧,瘫坐,看着手臂的血窟窿,浑身抖动,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吓的。
司景胤起了身,对上那双恐惧的眼睛,手枪扇砸在他脸上,“我和你父亲讲话,你有什么资格插嘴?司北,到了学乖的年纪,叔公讲不会,我就有劳替他处理。”
司北抖着身子,脸色惨白,他看向身侧的阿爸,叫了几声。
司颂韦从小到大捧在手心的仔,那一枪,和打在他心口上没差,火气冲脑,拿起那把枪,枪口直对众人目视的司景胤,毫无思考,对着他脑袋,手指扣动。
没子弹。
司景胤侧目看去,目光阴冷到可怕,当即,又收回,从座椅拖拽下司北,鞋底踩在他的伤口,用力碾压,见血,送喜,该多流一些才好。
司北惨叫,整个人都缩成一团,用力去推,但没用,血染红一地,痛到几乎要晕厥。
司颂韦为了救家仔,“钱……钱我出……我出……”
司景胤挪开脚,“三叔公要早点点头放声,也不会让家仔受这些罪。”
司颂韦刚要去扶儿子,却被一声惨叫吓昏了头,司景胤一脚踩上司北身下,断了,切切实实的,不给任何挽救机会,血流一裤子。
他如鬼佬,盯着眼下的人,字字送出,“司北,不该肖想的事,却压不住,起了反心,那就不用留。”
痛,那就该好好记,不会让他死得太干脆,要一刀一刀地剥,记不住痛,那就让他心生恐惧。
这都是在座的人教会他的手段,还在他们身上,为什么又歇斯底里地喊痛?哭叫不堪,有用吗?
如果有,当初他就不会被拒之门外,喊叫到昏厥。
司景胤左耳微疼,身子轻绕一圈,看向叔公们,在讲话吗?
他只看到嘴唇在动,下一秒,又像是他的错觉,一片寂静。
大厅里,留着四叔公对账,无人再敢争声夺利。 司景胤除了脚底裤脚,身上没沾血,耳朵刺疼,他无心留下。
但刚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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