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期间出现了三次明显的、强度远超以往的‘情绪波动’,波动中充满了痛苦、愤怒、以及……深切的悲伤和无力。但在‘信天翁’返回、孩子们进入‘生命摇篮’后,波动迅速平息,重新进入了更深沉、更压抑的沉寂。仿佛……她感知到了孩子们的危险,但也知道自己此刻做不了什么,只能将所有的情绪,都压抑、沉淀下去,化作更沉重的守护。”
压抑的沉默,是更深的痛苦。苏雨晴的意识,在见证孩子们承受如此磨难时,所感受到的煎熬,或许并不比孩子们少。
“小宝这边……”周雨将目光转向林小宝的数据,眉头紧锁,“‘动态矩阵’暂时稳住了他体内力量的暴走趋势,但修复进程……几乎为零。他的‘存在之力’在排斥一切外来修复能量。我们尝试了十七种不同的疏导和净化方案,全部失败。他的身体和精神,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缓慢地、自发地、在混乱中进行着某种……‘自我修复’或者说‘自我重组’。但这种‘自我修复’充满了不确定性,谁也不知道最后会‘修复’成什么样子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向一组缓慢跳动、但每次跳动都让人心惊肉跳的、代表林小宝“存在稳定性”的曲线。那曲线此刻稳定在62%左右,但背景波动极其剧烈,像狂风中随时会崩断的细线。
“而且,他的‘存在稳定性’始终在危险阈值边缘徘徊。这意味着,他自身‘存在’的概念基础,在月球那一下透支后,已经变得非常脆弱。任何大的情绪波动、外部刺激、或者他体内力量的再次失控,都可能导致他的‘存在’概念彻底崩解,到时候……就不是受伤的问题了,而是他整个人,可能会从‘存在’层面,无声无息地……‘消散’。”
“消散”这个词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难道就没什么办法了吗?”秦教授不甘心地问。
“有,但希望渺茫,而且风险极高。”周雨调出一份刚完成的理论推演报告,“根据我们对小宝力量特征的分析,以及他在月球最后时刻爆发时那种纯粹的、源于本能的、想要‘保护’和‘否定威胁’的意志驱动,我们认为,或许有一种方法,能绕过他力量对外来干涉的排斥,从内部帮助他‘稳定’和‘修复’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利用‘母亲契约’。”周雨缓缓道,“小花和小宝身上,都铭刻着苏雨晴女士留下的、最深的‘存在’烙印。这份烙印,连接着他们与母亲,也连接着他们彼此。在小花重伤、小宝濒临崩溃的此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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