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“信息裂痕”和“定义悖论”。这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,因为一次超越设计的超频运算,导致底层代码出现了大量乱码和逻辑冲突。
更麻烦的是,他体内那股失去了护腕约束、又刚刚经历了超极限爆发的、灰白色的“存在之力”,并未完全平息。它像一头受了重伤、极度疲惫、但依旧保留着恐怖本能和破坏力的凶兽,在他体内、体表、以及周围极小范围内,无意识地、混乱地、不受控制地弥漫、冲突、试图“定义”着什么。他体表的皮肤下,偶尔会闪过一片不规则的、灰白色的、非光非影的、令人心悸的光晕。他周围的空气,时而会凭空凝结出几片微小的、灰白色的、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、不断自我复制又自我否定的、诡异的几何图形碎片,又在下一秒无声湮灭。甚至有一次,医疗团队尝试注入一种常规的概念稳定剂,结果在进入他身体周围半米范围时,那药剂的结构和概念直接被“定义”成了一小撮无害的、灰白色的、带着微咸味的粉末……
“存在之力”在无意识地、本能地、排斥和“重新定义”一切外来干涉。
这使得常规的、甚至高端的医疗手段,对他几乎完全无效,甚至可能引发更危险的冲突。只能依靠“动态稳定抑制矩阵”,用复杂的、不断调整的能量场,小心翼翼地从外部“包裹”、“安抚”、“疏导”他体内混乱的力量,同时保护他不被自身失控的力量进一步伤害,也防止他无意识的力量外泄,对周围环境造成不可预知的、概念层面的污染或扭曲。
此刻,秦教授、周雨,以及十几位顶尖的概念医学专家和能量场工程师,正站在单元外隔着单向观察窗,紧盯着内部两个孩子的实时数据,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“小花的生命体征稳定,脑波活动在缓慢恢复,但‘天幕共鸣’深度依旧低于危险阈值。与‘天幕’本体的连接强度,只有正常水平的7%。”一位专家汇报道,“好消息是,连接没有彻底断裂,还在极其微弱地维持。坏消息是,我们无法确定她能否自己恢复,或者需要多久。强行进行外部共鸣刺激,可能会干扰她自身的恢复进程,甚至对她脆弱的意识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“只能等待,并提供最好的支持环境。”周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疲惫,“妈妈(苏雨晴)那边……有什么反应吗?”
“有,但很微弱。”秦教授调出一组数据,那是“天幕共鸣”监控网络捕捉到的、在月球污染爆发、小花重伤、小宝爆发力量期间,“守护天幕”的细微波动变化,“波动显示,苏雨晴女士的意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