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这女人的一身白肉,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上辈子,他老张也是吃过见过的。
身为富三代,有钱又有闲,真想要女人的话,啥样的没有。
咋可能会对一个比他大了近10岁,因为常年操劳,面相比实际年龄更老的寡妇动心思。
换做超越姐还差不多。
眼瞅着马寡妇的手就要抓住张崇兴的裤脚。
“手再往前伸,我就给你剁下来!”
啥?
马寡妇一愣,显然没料到张崇兴竟然会是这个反应。
这是啥路数?
以前被遇上过啊!
往常进行到这一步,甭管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还是身强力壮的老爷们儿,谁不得立刻败倒,接下来就是放大炕。
怎么……
张崇兴直接迈步,从马寡妇身上跨了过去,拿过一条板凳,重重地蹲在地上。
发出的声响,把马寡妇给吓了一跳。
“起来,好好说话!”
马寡妇一愣,飞快地把刚刚捻开的一个扣子重新系上,站起身臊眉耷眼的低着头,没敢再往张崇兴跟前凑。
“马寡妇,你当我是那些管不住裤裆的驴马懒子呢?”
张崇兴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这还是这次去七连的时候,高建业给他的。
抽出一根,凑到煤油灯跟前点上。
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我给大树他们吃的,是看着孩子可怜,别把我的好心当成了脏心烂肺。”
听到这些话,马寡妇更是被臊得无地自容。
“没别的事,赶紧回吧!”
张崇兴没那么圣母,更没那么闲,规劝马寡妇弃娼从良,挺直腰杆做人。
路都是自己选的,日子都得自己过。
张崇兴向来是尊重他人命运,拒绝干涉他人因果。
除了亲人,还有高大山那样的哥们儿,别人咋样,关他鸟事。
马寡妇知道,她的盘算注定是要落空了,不过倒也并不怎么失望,反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……
她也不希望这世上真的那么脏。
迄今为止,张崇兴还是这山东屯第一个对她两个孩子,表露出真正善意的人。
想着,马寡妇从夹袄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包裹,想要上前,可脚没等跨出去,又忍住了,只把东西放在了灶台上,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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