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雍宸的心提到嗓子眼——雍谨这个样子,任谁看了都会起疑。
可就在这时,雍谨的眼珠忽然动了一下,看向百夫长。百夫长浑身一僵,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他怪叫一声,调转马头就跑。身后那队黑狼骑不明所以,也跟着跑了。
驴车又动起来,吱呀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刺耳。雍宸坐起来,看向雍谨——雍谨的眼珠又不动了,还是那副死寂的样子。可他刚才,确实动了。
“三哥?”雍宸低声唤,没反应。
赵莽和王老四吓得面无人色,看雍谨的眼神像看妖怪。雍宸没解释,只把草帽重新盖在雍谨脸上。
驴车走了大半日,傍晚时到了个小镇。镇子不大,只有条主街,街上冷冷清清,店铺大多关着门,只有个茶寮还开着,门口挂着个破幌子,写着“平安茶”。
“歇会儿,买点干粮和水。”赵莽说,把驴车赶到茶寮后院的马厩里。
雍宸留在车上守着雍谨和小石头。小石头醒了,烧得厉害,嘴唇干裂,说着胡话:“娘……别抓我娘……”
雍宸给他喂了点水,水从嘴角流出来,没喝进去多少。他摸小石头额头,烫得吓人。箭伤感染,加上惊吓劳累,这孩子快撑不住了。
“得找大夫。”雍宸对赵莽说。
“这镇子的大夫早跑光了,张贲的兵三天两头来抓丁,谁还敢开门?”王老四摇头。
正说着,茶寮里走出个老妇,端着碗热汤,颤巍巍走到车边:“几位客官,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雍宸接过汤,道了声谢。老妇看了眼车上躺着的雍谨和小石头,叹了口气:“作孽哟,这兵荒马乱的,死人活人都遭罪。”她转身要走,忽然又回头,压低声音:“你们是……从火龙口那边来的吧?”
雍宸眼神一厉,手摸向草里的断剑。
“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老妇从怀里掏出块玉佩,是半截,刻着“菊”字,“我闺女,阿菊,也被抓去火龙口了——你们要是从那儿逃出来的,见过她没?”
雍宸看着那半截玉佩,想起老猎户,想起阿菊爹被砍头前那口型。他沉默片刻,摇头:“没见过活着的。”
老妇眼圈红了,却没哭,只把玉佩攥紧:“我猜也是。那地方,进去了就没几个能出来。”她看了眼雍谨,“这位公子……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雍宸说,可心里没底。
老妇忽然伸手,探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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