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轮值。需要药、马、人,去城西‘瑞丰’当铺,掌柜姓周,说我让你去的。”
雍宸接了令牌,没道谢,只点了下头。影一已经背起影三,影四拖着瘸腿凑过来,几个人像一队残兵,却走得很快,没入还没散尽的雾气里。雍烈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,这才转身,对侍卫挥了挥手:“把这里封了,尸体抬到偏殿烧了——就说是刺客的尸首。邪阵的纹路,拿铁水浇一遍。”
------
天快亮的时候,雍宸一行人才摸回城东南的货栈密室。雾还没散,巷子里的积水泛着铁锈色,像静思轩地下的味道。
影三被平放在草垫上,进气少出气多。影四从暗格里翻出金疮药和绷带,可那肚子上的伤口被邪气蚀得发黑,药粉撒上去就冒泡,影三疼得浑身哆嗦,牙都快咬碎了。
雍宸坐在角落里,由着影一给他处理肩伤。布条撕开的时候,腐肉连着血痂一起扯下来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盯着手里那截“混沌化”的断剑。剑身上的裂痕比之前深了,像干裂的土地,可一靠近他掌心的血,那些裂痕就隐隐发亮,像饿极了的人在吮。
“殿下,这剑……”影一有点慌,“它在吸您的血?”
“嗯。”雍宸应了一声,没多解释。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坏事——这剑现在跟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越强,剑越稳;他要是死了,这剑也就是块废铁。他换了话题:“陈叔那边有信吗?”
“有。”影四从怀里摸出个小竹筒,“陈爷说,河西的暗线传回消息,张贲的五万边军已经拔营,说是‘剿匪’,可方向是往京城这边靠。还有……咱们在黑市收‘雷火子’的事儿,被人盯上了,今早有人去铺子附近探头探脑,陈爷让咱们换个据点。”
雍宸把竹筒里的纸条抽出来看,字迹潦草,写着张贲军的动向和几个可疑的江湖人士名字。他把纸条凑到蜡烛上烧了,火光映得他瞳仁一跳一跳的:“让陈叔把能用的火药和毒烟都分批运出城,藏到西山的老矿洞里。影卫分两拨,一拨去盯着苏府的动静,一拨去河西——不用跟张贲硬碰,只看他们军中有没有‘客卿’,粮草怎么走。”
“您真要动河西?”影一手上动作停了停,“咱们这点人……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雍宸抬眼看他,目光沉得压人,“但迟早要动。德妃敢在宫里开第一扇门,张贲就敢在河西开第二扇——要是两边一起开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这天下。”
他说完,从怀里摸出那半截卷轴。血图腾在烛光下有点发亮,像活的。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