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株茂盛的树,什么都没有。
叶静子皱了皱眉。
最近万藜总是这样,像一只被惊扰的雀,一有风吹草动就绷紧了弦,疑神疑鬼的。
“阿藜,你怎么了?”
万藜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不到那一步,她不会把他的事宣扬出去。
……
自从撤掉保镖以后,傅逢安就陷入了某种焦虑。
不知道万藜在做什么,让他很不安。
但两个人之间,又恢复了某种平静。
傅逢安每天回家,万藜都在厨房做饭。
他觉得这一切有些虚幻,甜蜜得让他欢喜,却也让他隐隐恐慌。
于是这天晚上,躺在床上,傅逢安忽然开口:“你不用这样,我也没有要求你这样。”
万藜嘴角扯出一抹嘲讽,声音却很平静:“你不开心吗?”
傅逢安顿了顿,坦白地说,他是高兴的。
“但我希望,你也是高兴的。”
万藜怔了怔,从前她觉得有钱就是高兴。
如今她确实有很多钱了,不过那都是傅逢安的钱。
就像许太太说的,豪门里,听话最重要。
她拿了谁的钱,就要听谁的。
黑暗中,万藜忽然问:“那天还没说完,你出轨了吗?”
傅逢安蹙眉:“没有。”
“那把你手机给我看看。”
傅逢安一顿,侧眸看她。
“看你出轨没有,不给看吗?那好吧。”说着她背过身子。
傅逢安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万藜起身靠在床头上:“密码多少?”
“你生日。”
万藜愣了一下,解锁一看,还真是。
她划开屏幕,翻了翻微信,全是公司高管的消息和他的工作安排。
没有律师要的银行App。
也是,傅逢安这个级别的人,都是银行客户经理直接拿PDF纸质对账报告,跟私人助理和财务对接。
她把手机扔回他身上。
傅逢安笑着看她:“找到了吗?”
万藜不说话。
傅逢安凑近她:“今天可以吗?”
万藜一顿:“我生理期来了。”
傅逢安拧眉:“不是还没到日子吗?”
是没到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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