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村庄之下,暗流悄然涌动。
春日的暖阳洒在青石板路上,映得村口的老槐树愈发枝繁叶茂,田埂上的麦苗长势喜人,村民们扛着农具往来穿梭,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。可这份表面的平静之下,却藏着沈文轩布下的阴毒算计,如同蛛网般,悄然笼罩着整个村庄。
自那日在陆家院中下跪被拒,灰头土脸地离去后,沈文轩便彻底撕下了“深情悔改”的伪装。他躲在自家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,闭门不出,几日下来,眼底的阴鸷与不甘沉淀得愈发浓重。在他看来,自己的失败从不是因为品行不端,而是陆霆渊仗着身份强势阻拦,是大丫心意坚定不肯回头。软的手段尽数失效,下跪、哀求、道德绑架全被陆家一一拆解,大丫心如磐石,苏清鸢清醒通透,陆霆渊沉稳威严,就连陆家那几个半大的孩子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疏离与警惕。
一家人油盐不进,彻底断了他光明正大攀附的念想。可贪婪早已刻进他的骨血,改变命运的执念让他丧失了所有理智。沈文轩自以为聪明,藏在暗处盘算不休,他深知,正面强攻已无可能,唯有靠着迂回手段,或是更毒的奸计,才能搅乱陆家的安宁,逼得他们走投无路,最终将大丫这根“救命稻草”交到自己手中。
“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,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。”沈文轩坐在冰冷的板凳上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桌面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他早已想好了第一步棋——以流言为刃,先毁了大丫的清誉。
在这民风淳朴的乡间,女子的名节重逾千斤,更何况大丫家境端正、家风严谨,一举一动都被全村人看在眼里。沈文轩算准了这一点,决意用最卑劣的方式,给陆家扣上“嫌贫爱富”的帽子,将自己塑造成“被棒打鸳鸯的痴情郎”。
他不再整日堵在陆家门口,反倒开始“安分守己”起来,每日扛着农具出门,却专挑村口杂货铺、田间地头这些人多嘴杂的地方转悠。遇上相熟的村民,或是爱嚼舌根的妇人,他便会凑上前去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哽咽,故作无奈地诉说自己的“心事”。
“婶子,您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沈文轩蹲在田埂边,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,模样憔悴又落寞,“我和大丫从小一起长大,情投意合,本想着等她年岁再大些,就托媒人上门提亲。可谁知陆家人觉得我家境普通,硬是不认可这门亲事,还说我配不上他们家大姑娘。”
他顿了顿,又假意摆手,一副“情深义重”的模样:“其实我也知道,我家条件不如陆家,可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