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待大丫好啊!我愿意一辈子努力,让她过上好日子,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?”
说着,他又添油加醋,编造出诸多子虚乌有的“过往”:“去年秋收,我帮大丫家掰玉米,她还给我递过水、擦过汗;过年的时候,她还亲手绣了个荷包,悄悄塞给我……这些情意,难道都是假的吗?”
这些半真半假的话语,如同种子,落在了爱传闲话的土壤里,瞬间生根发芽。沈文轩的话,说得有鼻子有眼,再加上他近日“安分”的模样,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,渐渐被他的谎言蒙蔽。
流言如同长了翅膀,在村庄里疯狂蔓延,不过三两日,便传得沸沸扬扬,面目全非。
“原来沈文轩和陆家长辈看中的大丫早就有情意了?”
“怪不得他前些日子天天往陆家跑,原来是被拦着不让在一起!”
“陆家人也是,就算家境不一样,也不能这么为难人家小伙子啊,大丫这名声,怕是要受影响了。”
窃窃私语的声音,时不时飘进陆家的院子。彼时,大丫正坐在廊下,带着二妹陆欣悦、小弟陆建军和陆念安做针线。她身着苏清鸢亲手缝制的素色连衣裙,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,指尖捏着银针,正给念安绣一个平安符,眉眼温婉,岁月静好。
无人知晓,这位看似温婉的姑娘,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秘密——她自小拥有一方随身空间。空间内水土丰饶,灵泉滋养万物,种出的蔬果粮米品相绝佳、药效极佳,养的禽畜肉质鲜嫩,更有无数珍稀山货与奇珍。
这些年,大丫借着空间,悄悄将灵米、灵蔬、山参、灵芝等好物托可靠渠道卖出,日积月累,早已攒下旁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。别说寻常宅院,便是在省城买下一座气派宽敞的四合院,也绰绰有余。
此前,她便动过去省城置业的心思。省城繁华便利,教育、生活远非乡村可比,以她的财力,完全可以让全家搬去城里,过上更安稳体面的日子。可她念及故土情深,舍不得村里的乡邻,舍不得从小长大的家园,更舍不得父母与弟妹习惯了的安稳生活,便一直搁置了念头,只想守着家人,在这小村里安稳度日。
陆欣悦性子爽朗,最先听到外面的流言,气得把手里的针线一摔,霍地站起身:“太过分了!沈文轩这个骗子,竟然编造这种谎话!姐,你别难过,我去跟他们解释!”
说着,她就要往外冲,却被大丫轻轻拉住。
“二丫,坐下。”大丫的声音平静,没有半分波澜,她抬眼看向妹妹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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