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跃。落地无声。屋内黑,但有烟味——敌人在烧东西。他贴墙移动,听见楼梯下有说话声,日语夹杂本地话,听不清内容。
又一名巡哨从转角走出来,端着枪,慢悠悠地晃。陈默等他走近,猛地扑出,左手捂嘴,右臂锁喉,膝盖顶腰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了。他把人拖进角落,解下对方腰带反绑,再摘了枪和手电。
然后他打手势,三名队员从窗口潜入。一楼清理迅速,两个守卫被制服,没开枪。陈默率先摸向楼梯,一步步往下走。地下室门虚掩着,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他推开门缝,一眼看见沈寒烟。
她被绑在铁椅上,左臂有血,顺着指尖滴下来,滴在水泥地上,积了一小滩。头发散着,遮住半张脸,但还能看出她在喘,胸口一起一伏。她闭着眼,像是晕过去,又像是在忍痛。
陈默抬手,示意队员守住门口。他自己轻步进去,蹲在她面前,伸手探鼻息。
她突然睁眼,目光锐利如刀,看清是他,才微微点头。
“能走吗?”他低声道。
她动了动手腕,绳子勒得深,但没断骨。“砍断就行。”
陈默抽出匕首,割开绳索。她扶着椅子站起来,腿有点软,但没倒。他脱下外衣披她肩上,顺手把她软剑塞回腰间。
“外面有接应?”她问。
“有。但得先冲出去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枪响。
是佯攻组动手了。东南方向火光一闪,接着是喊叫声。敌人大乱,脚步声从楼上往下涌。
“走!”陈默抓住她手腕,往外冲。
刚出地下室,迎面撞上三个伪军。他抬枪就是两下,全中胸口。第三人举枪,被身后队员一枪撂倒。四人迅速撤离,沿原路退回排水沟。
可刚爬出一半,西面山坡亮起几盏探照灯,扫了过来。敌增援到了,至少一个排,正从外围包抄。
“不能硬冲。”沈寒烟咬牙,“走沟底,绕后山。”
陈默点头,立即改道。队伍转入更深的沟壑,脚下泥滑,速度慢了下来。沈寒烟走不稳,他干脆一把将她背上,大步往前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在他耳边说。
“闭嘴。”他喘着气,“你流血太多。”
她没再说话,手搭在他肩上,指尖冰凉。
追兵越来越近,脚步声、喊话声混成一片。忽然,一颗照明弹腾空而起,惨白的光照亮沟底,像白天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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