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是杂物间,堆着破木箱和烂雨靴。她贴墙站稳,听外面动静。
走廊上有说话声。
她从袖中摸出微型扳手,轻轻撬开后窗的铁栓。窗户锈死了,她用力一推,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她停住。
外面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屏息。
几秒后,脚步继续走远。
她推开窗,翻身出去,落地时脚下一滑,踩进泥坑。她没管,迅速钻进墙边的排水暗渠入口。
里面黑,湿,气味难闻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在渠口蹲下,借远处一点微光,翻开记录本,快速重写:
**一、军阀派系分裂为两股势力:
1. 实力派(貂皮坎肩、光头)主张依附日军强部,换取武器补给;
2. 独立派(眼镜男、皮夹克)坚持自立门户,拒绝完全受制。**
**二、双方互疑对方私通日军高层,已有三人私下接触不同部队代表。**
**三、物资分配严重不均,近三月军饷、粮食、弹药缺口达四成,积怨已深。**
写完,她把本子贴身藏好,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成了。
她起身,沿着暗渠向前走。水没到脚踝,冰凉刺骨。但她走得稳。
前方有光。
是天亮了。
她加快脚步。
走出暗渠时,晨雾正浓。街角烧饼摊刚支起来,炉火映着灰墙。她拉低帽檐,混进早起的人流。
身后,旧商会大楼的方向,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知是谁摔了杯子。
她没回头。
右手按在胸口,能感觉到本子的轮廓。
情报在,人没事。
接下来,就是把它带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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