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一个排,也能围死。
可问题是——打哪一路?
打北线,声势大,但敌人准备充分,很可能有防备;打南线,兵力弱,但位置靠后,万一打得慢,北线回援,就得被夹击。
他捏着炭条,在两个圈之间来回划线。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:下午两点十七分,观察员回报时说,北线车队“没停,直接往北川口去了”。可按军事常识,调兵增援,至少得先派侦察兵探路,哪有主官带着弹药车直接冲前线的?
除非——他们根本不是去打仗的。
他是来“演”主力的。
而真正的软肋,还在后面。
他猛地在葫芦沟那个叉上狠狠一点,炭条“啪”地断了。
“南线才是破绽。”
他卷起地图,塞回牛皮包,转身走向岩板另一侧。那里放着一台手摇发报机,是上次缴获的,修了三天才响。他坐下,拉开盖子,开始发电。
“令一、三组即刻向6号林区靠拢,二组掩护侧翼,总集结时限:日落前。”
发完,他没关机,而是盯着发报机的铜键看了一会儿。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三下,像是在确认它真能用。
这时,通讯员小李从山沟那边跑上来,脸有点白,喘着气:“队长,一组长问……真要打硬仗?”
陈默抬头看他。
小李咽了口唾沫:“他说,咱们一向是打了就跑,这次怎么要集中人马?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“万一他们回援,咱们就被包饺子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衣兜,摸出一枚铜板。他在掌心翻了两下,突然一抛,铜板在空中转了三圈,落进他右手。
“听见响了吗?”他问。
小李摇头。
“因为没落地。”陈默摊开手,铜板静静躺在掌心,“它还在天上飞。敌人现在也一样——他们分了兵,就不知道哪边是真的,哪边是假的。我们不动,他们就猜。我们一动,他们就乱。”
他把铜板收进口袋,站起身:“告诉一组长,这不是骚扰,是歼灭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主力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,随即敬了个礼,转身就跑。
陈默没立刻跟上。他站在原地,从系统界面调出虚拟投影——只有他能看见。信念值还差一点,但已经够预载一辆“T-34早期型”的建造序列。他盯着那辆虚影看了两秒,履带、炮管、驾驶舱,全都清晰可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