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轻质铁桶,底部装***,上面放一个包裹了碎石、铁钉的‘炸弹包’,点燃后抛射出去,能打七八十步远,落地后还能炸,覆盖面大!就是准头还是差,而且竹筒容易炸,铁桶太重。我正和墨老改进,想法子做个轻便的架子,能调节角度,再用丝绸药包代替散装火药,提高射程和威力。这玩意儿,守城、对付密集队形,绝对好使!”
“好,继续搞。但安全第一,所有试验必须在西区试验场,严格保密。”韩屿叮嘱,“另外,你上次提的,用精钢尝试拉制‘钢丝’做压力片,改进弩机扳机和击发机构的事,也要抓紧。咱们的强弩,射程和威力要始终保持优势。”
“放心,我晓得轻重!”
议事结束,众人分头忙碌。韩屿独自走到府内新建的望楼上,凭栏远眺。深秋的黄河水势平缓,对岸细封氏的草原已是一片枯黄,更北方,天地苍茫。
冯晖的放权,是机遇,也是更大的风险。这意味着新火军镇将更深入地卷入朔方、甘州、契丹、党项乃至中原的复杂博弈中。盐铁贸易的自主权,是一把双刃剑,用好了,财源广进,势力膨胀;用不好,便是僭越谋逆的口实,顷刻间覆灭。
“镇遏使,”石磊不知何时来到身后,低声道,“镇抚司审了,那个庆丰号的伙计,是张纶妾室一个远房侄子,被安插在庆丰号做眼线,平时收集市井消息,这次是奉命与回鹘人接头,传递布防草图。那包粉末,确是石绿和硫磺混合,回鹘‘猎鹿人’用来在夜间做荧光标记,或者混入水源,使人畜轻微腹泻,制造混乱。至于那个逃脱的‘瘦子’,暂时没有线索,但林风说,看其身形步法,极可能是个女子,且年纪不大。”
女子,年纪不大,身手敏捷,对新火镇似乎并无恶意,甚至可能……在暗中观察或阻止了这次交易?韩屿心中疑惑更甚。
“继续查,但不要大张旗鼓。加强对各工坊、仓库、尤其是盐场、军器监的暗哨布置。张纶吃了这个亏,不会善罢甘休,甘州使团也可能有后续动作。”
“是。还有一事,”石磊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“细封头人派人送信,说北边草原几个小部落,听说我们能用盐铁换马匹皮毛,都很感兴趣,派人来接洽。兰珠姑娘……主动请缨,说她熟悉草原规矩,愿意带人先去接触,摸摸底。”
韩屿看了石磊一眼,见他目光游移,便知是那姑娘自己的主意,细封罗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“兰珠姑娘熟悉草原,确是合适人选。你从飞骑营挑十个机灵可靠的,再派一队镇抚司的好手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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