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木板!”他比划了一个厚度。
“准头如何?可否连发?炸膛风险多大?”墨衡问得直接。
“准头……看脸。连发别想,打一发得清膛、装药、压实,麻烦得很。炸膛……”陈默挠挠头,“试了五次,炸了一次,还好铁管厚,只是裂了,没伤人。但威力是真大!要是能解决炸膛,再把射程提到五十步,不,三十步就行!列成三排,轮流放,什么骑兵冲阵都得趴下!”
“莫急,莫急。”墨衡毕竟是老成持重,“此物凶险,需万分谨慎。火药配方、装药量、铁管厚度、锻接工艺、乃至弹丸形状,皆需反复试验,记录数据。没有十足把握,绝不可轻用,更不可泄露。韩防御将此重任交予你我,是信任,亦是千斤重担。”
“我晓得,我晓得。”陈默点头如捣蒜,“就是忍不住激动嘛。墨老,你放心,我一定严格按照章程来,先解决炸膛,再求射程威力。对了,我还在琢磨,能不能做个架子,把这铁管架在上面,可以调节高低左右,打得准点……”
就在两人埋头讨论时,试验场外,一个穿着普通匠作府短褐、低头走路的年轻杂役,似乎不经意地朝这边望了一眼,随即又快速低下头,匆匆向远处的煤场走去。他脚步轻快,对试验场外围的守卫布置和换岗时间,似乎格外留意。
镇抚司的暗哨,在更远的阴影里,默默记录下了这个身影。
十月初,秋高气爽,黄河水势渐缓。
新火军镇内外,一片繁忙景象。田野里,最后的荞麦正在抢收,新垦的菜圃里,菠菜、胡萝卜、莴苣长势喜人,虽然还只是小片试验田,但绿意盎然,惹人喜爱。棉田里,侥幸存活、赶在霜降前结出的零星棉桃,被小心采摘,视若珍宝。
各里坊的晒场上,每逢操练日,便响起整齐的号子声和木棍击打草人的噗噗声。青壮男子们挥汗如雨,妇孺们或围观喝彩,或在安济院女医和细封兰珠的指导下,练**扎、搬运。细封氏派来的几个老骑手,与飞骑营的教官一起,在专门划出的跑马场上,训练挑选出的骑射苗子,其中就有几个眼神锐利、身手矫健的年轻女子,春草赫然在列。
匠作府各坊机器轰鸣,盐场、药坊、铁器坊、新建的毛纺坊,产量稳步提升。军器监试验场方向,偶尔会传来沉闷的爆响,引得百姓们侧目,但很快又习以为常——那是陈监正在捣鼓“新家伙”。
防御使府内,议事定期召开,各项制度逐步完善。镇抚司的暗线,如同蜘蛛网,悄然覆盖着军镇的各个角落。甘州使团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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