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,共训共守,在这河套之地,亦是罕见景象。
“看,这便是‘花木兰’了。”谢道韫在韩屿身侧,轻声笑道,眼中带着赞赏。
“不止一个‘花木兰’。”韩屿目光扫过人群中一些眼神同样闪亮的年轻女子,其中就有那个曾主动要求学医、被苏晴重点培养的铁蛋的妹妹,春草。“乱世之中,女子亦能顶半边天。给她们机会,她们能创造的力量,或许超乎想象。”
九月末,新火军镇西区,新划出的“军器监试验场”。
这是一处背靠山崖、远离民居和工坊的独立区域,用夯土墙和栅栏严密围起,有沧浪卫日夜把守。场内,几座新砌的、结构奇特的炉子正在冒烟,其中一座格外高大,用上了从煤矿运来的上好石炭,鼓风机用的是水力带动的改良型“水排”,风声呼呼作响。
陈默脸上满是烟灰,却兴奋地手舞足蹈,对身旁同样专注的墨衡道:“墨老,你看这炉温!这火焰颜色!比之前烧木炭强太多了!这次用的铁矿石是精选的赤铁矿,还按你给的方子,加了些石灰石和萤石做助熔剂,我看这次出来的铁水,肯定不一样!”
墨衡眯着眼,看着炉口喷涌的炽白火焰,手中捏着一把从上一炉取出的、尚未完全冷却的黑色块状物,那是初步炼出的“生铁”,质地脆硬。“还不够,需得进一步炒炼、灌钢,去除杂质,增其韧性。陈监正,你那‘炒钢炉’和‘灌钢法’的草图,还需再细化,尤其是温度控制和搅拌时机。”
“已经在改了!”陈默搓着手,指向旁边一个工棚,那里传来有节奏的叮当声,“我让他们先试着用熟铁叠打,夹入生铁薄片,反复锻打渗碳,看看能不能做出‘嵌钢’的刀剑,肯定比现在用的纯熟铁刀强!”
他拉着墨衡走到另一个用砖石垒砌、有厚重木门遮蔽的工棚前,压低声音,难掩激动:“墨老,里面就是咱们的‘宝贝’。” 他示意守卫打开门锁。
棚内光线昏暗,正中木架上,固定着三根手臂粗细、长约四尺、一头封闭的黝黑铁管。铁管壁厚实,表面还带着锻打的痕迹,封闭的一端有预留的小孔。旁边桌上,摆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圆铅弹,以及用油纸分装的火药、引信等物。
“这是用灌钢法打出的铁胚,趁热卷成管,接口处用熟铁条煅焊,再反复箍紧、打磨内壁。”陈默抚摸着冰冷的铁管,如同抚摸情人,“我试过了,灌满火药,压实,放入铅弹,从后面小孔插入引信点燃……砰!” 他做了个发射的手势,眼中光芒大盛,“二十步内,能打穿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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