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忍不住骂道:“楚沥渊这个狗东西,自己这房子什么德行心里没数吗?我晚上起夜都要被吓个半死!”
直到大婚当天!
林窈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。
一大早,她就被两个宫里来的嬷嬷请到了西厢房梳妆。那屋顶破了个大洞,林窈坐在镜子前,只要一抬头,就能透过屋顶清晰地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。
说起来也好笑,林窈穿越过来刚一个多月,婚倒是结了两回。也算给原本读博到26岁无趣的自己,增加了一点离谱的人生阅历。
只是这次的王妃配置,比起上次的太子妃,简直是拼多多的买家秀。从衣服的料子到首饰的成色,肉眼可见地降级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林窈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腕上那只鎏金银镯子,在手里掂了掂,撇撇嘴:“啧,分量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太子结婚那天,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对金镯子!”
就在林窈胡思乱想,猜测一会是不是还要像电视剧里那样行繁琐的大礼时——
轰隆——!
一声惊雷,天居然下起了雨!
八月的雷阵雨来得又急又猛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瞬间穿过那个“能看见天”的屋顶,直接淋在了梳妆台上。
“哎哟!快走快走!”两个嬷嬷吓得花容失色,急忙搀着林窈往东厢房跑。
东厢房是楚沥渊新布置的书房,那张昂贵的黄花梨大桌子孤零零地摆在中间。
然而还没等几人站稳,一滴冰凉的雨水就滴在了林窈的脑门上。紧接着,书桌上也开始滴答滴答地接起了水。
除了那间唯一完好的正房,整个宅子竟然没有一间不漏雨的屋子!
两个嬷嬷急得团团转: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!吉时已到,还未行拜堂礼,哪能直接入洞房呢?这不合规矩啊!”
“规矩?”林窈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,心想再讲规矩大家都得变落汤鸡,于是当机立断,拎起裙摆就往正房冲,“都这时候了,保命要紧!”
于是没有宾客盈门,没有丝竹礼乐,甚至连天地都没拜。
林窈和楚沥渊,这两个身穿大红喜服的新人,就像两个避难的难民,并排坐在正房那张唯一的婚床上……避雨。
窗外雷雨交加,把前院那几条可笑的红绸淋得更加凄惨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桌子上两杯合卺酒和两根龙凤红烛勉强撑着一点喜气。
床上撒的花生和红枣已经被两人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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