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寝?!”
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,把林窈劈得外焦里嫩。
她突然想起那日楚沥渊在太子面前放的狠话“她是父皇金口玉言赐给我的王妃,是上了我楚沥渊玉牒的正妻!”
这小学鸡……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太子,真的打算“真刀真枪”地睡了她吧?!
完了完了,这下是要玩脱了!
林窈搞这么一出离间计,本意就是让楚沥渊嫌弃她,从而保全自己,然后找机会怀上太子的“孩子”,让楚沥渊彻底断了这个念想。
若是真被他强占了,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鬼地方混吃等死?
而且最重要的是……要是被楚沥渊发现她跟太子根本没洞房过,那还怎么拿捏两个男人、怀皇长孙?
更别提要是不小心怀了楚沥渊的种,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羞辱啊!
眼看楚沥渊冷笑一声,转身拿起桌上那对落满灰尘的合卺酒,一步步逼近。
逃是逃不掉了,打又打不过。
林窈心一横:“哦?王爷竟然有这好兴致?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楚沥渊,视线故意在他腰腹间停留了一瞬,轻飘飘地说道:“那正好,我也想比一比……夫君您和太子殿下,到底谁更神勇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林窈能明显感觉到楚沥渊周身的气压骤降,那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,原本拿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见他没动,林窈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她媚眼如丝,语气却毒得像刀子:“那日,太子是喝了我特意调的酒,不知道今日没了那个好东西。”她故意往他腰间一盯,“夫君能不能有那好兴致!”
“林窈!!”楚沥渊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“你真是不知廉耻!”
“廉耻?”林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突然想到梦里,让阿窈死过去的那三倍剂量的助兴酒就是楚沥渊下的,把阿窈衣服的扒的稀巴烂的人也是他派来的,结果现在居然在意她是不是跟太子真的有苟且。
于是林窈冷冷的说:“这不本来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林窈此时已经彻底豁出去了,她挺起胸膛,直视着楚沥渊那双想杀人的眼睛:“你把我调包进太子婚房的时候不就给我下了药?你不原本就想看到我和太子发生点什么,让他娶一个又瞎又哑的废物吗?”
“可惜那一幕你没看着。不过没关系,夫君今日若是非要我侍寝,我好歹也算‘身经百战’,有经验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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