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镇旧井。”
“葬龙坪五印,五族共封古门。”
“延津军府,王旗与帅印同立。”
“海族若要问,问这些。”
“若还不够,风凌可再拿中州诸军的命去说。”
巨鲸长老的灵影没有立刻答。
门内潮声忽缓,像有一口极深的海井被掀开了井盖。隔着旧道,众人都听见了一阵极低的海甲摩擦声。
那不是眼前这道影子发出的。
是门后。
是万载前背对陆地、独守黑潮的残影。
巨鲸长老终于抬起眼,声音不再冷硬,反而多了一分久封后的疲意。
“海族曾守东线三千载。”
“后被遗忘。”
“旧盟一断,陆上五族各自为战,海族独守门口,死的死,沉的沉。”
“那年,守门的人,没有等来援手。”
狐玲儿听到这里,神色微微一顿,尾尖也垂了下去。
她没插话,只把青辉收得更稳。
风凌静静听完,才道:“前辈要的,不是誓词。”
“是证据。”
巨鲸长老看着他。
“不错。”
“盟约能否再立,先看你能否过潮门试。”
风凌点头。
“请试。”
巨鲸长老抬手,门后潮声顿作雷鸣。
三根黑色钩索自门缝下方猛地钻出,钩身缠着黑雪冰晶,直往潮门下的水脉深处扎去。那三根钩索不算粗,却每一根都钉在水脉的关键节眼上,钩住便扯,扯住便拽,硬生生把河水往回卷。
李延春脸色一变。
“是魔潮钩索。”
“它们在倒拽水脉。”
“不能硬斩。”
“一斩,水脉会断。”
巨鲸长老沉声道:“试题只有一句。”
“三钩必断,水脉无伤。”
“断一根,潮门放开一寸。”
“伤一脉,旧契作废。”
狐玲儿皱眉,几乎脱口而出:“这也太刁了吧。”
巨鲸长老冷冷看她一眼。
“守门之责,不讲可怜。”
“只讲能不能担。”
钟离霁抬眸,白绫轻轻一振。
“我稳门。”
她脚下空间一展,几道透明薄片自断滩边缘铺开,将潮门四周的回流线尽数压住。水面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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