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“都不要乱动,谁觉得自己皮比老虎要厚就尽管来动!”刘阿乘冷冷出言。“按照咱们自家的规矩,到火堆旁边来,抱着头蹲下来!”
且说,落在后面又率先掉头逃窜之人,本就是最胆小之人,当此局面,一下子就蹲过来了三五人,后面的人看着,便是不会的,也晓得如何蹲了。
一会就蹲了七八个。
很快,刘虎子带着十几个刘氏宗亲壮力也将剩下十几人给撵了出来,连着三五个带伤的,全都看押在这中央篝火前。
刘阿乘这才收了弩,复又去听周遭动静,果然刘吉利也已经按照计划,开始从谷口处沿途安抚营地中的人了。于是复又起身,将在大篝火周围的人喊起来,让这些一眼就能看清楚局势的人去四下安慰营地中的其他人,只说贼人全部被擒拿了,让他们安心睡觉……若是有胆大的,来中央篝火这里看处置也无妨,只不许去谷口,也不许乱窜。
折腾了一圈回来,刘阿乘见到皱着眉的刘虎子,先做自我批评:“是我计划不周,应该在此地留下几个人协助我后卫的,差点让这些人逃散了。”
“你是计划不周。”刘虎子明显有些不爽利。“却不是没安排多几个后卫,而是高看了这些人……你又是引诱,又是埋伏的,对这些人有个甚用?不如听我的,一开始主动出去扫荡,说不得还能捞些粮食、兵器。阿乘你不晓得,若非你之前一再说等他们进了你那棚子再动手,我刚刚已经要跳出来问他们了——你们是做贼吗?怎么做的贼?到了门前,进又不进、退又不退的,难道是走亲戚害臊?”
刘阿乘无言以对,因为他刚刚其实也想这么问的——不说别的,便是不打劫,这些光膀子的不该进去抢回自己衣服吗?
是江南的冬天还没到,不够冷,还是自己没有把情报传递到位?
但现在不是吐槽这些贼不专业的时候,过了一阵子,眼看着来围观的人不少了,刘吉利也过来了,确定营地里也没有起火烧柴垛,也没有什么骚动了,刘阿乘便清了下嗓子,昂首走过去,依旧坐到了那个木头上,然后大声来做喝问:
“谁是贼首,站出来说话!”
且说,这伙子贼人虽然都是今年流民丧失过冬希望下治安恶化的结果,却明显分成两拨,一拨是有短褐的,是外来者,十数日前游荡到了附近,据说打劫了好几场了;另一拨则多是光膀子没短褐的,乃是刘阿乘为了顺利接管营地,专门请刘虎子搞得严打活动的产物。
此时被问到,这些贼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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