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不成,也能赚些钱,何必管这些人?”
“没有两千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没有两千人。”刘阿乘探身向前,伸出三根手指以对。“原本队伍在彭城动身时约有三千余人、千把户,可因为淮上被劫掠,人心不安,到了京口就不足这个数了,而这些天又走了两三百人;
“马上任公带着刘氏宗亲去江乘,我估计少的不是那两三百户、七八百人,而是要过千人的,因为肯定会有人本能依附,哪怕江乘没有立足之地,甚至驻军官府会阻拦,也要跟过去;
“这还不算,任公一走,剩下的人里面肯定有恶少年、破落户要闹事,有尚能维持内里团结的乡里整队离散,有壮丁往其他各处寻出路……
“那么,如果我们能驱散、镇压那些恶少年,放任后面尚有本家宗族的乡里离开,拢回那些去找门路却没有门路的壮丁,到时候只要管控千把人就足够了。”
“千把人?”刘吉利微微一愣。
“不错,你仔细算算,应该只有千把人。”刘阿乘只保留了一个手指晃在对方眼前。“我大略探查过了。”
“千把人也捱不住啊?”刘吉利想了一下,语气明显放松了许多,但还是透着一种无力感。“我晓得两千人跟一千人不是一回事,但千余人咱们也担不起。”
“若只剩千把人,又能防止恶少年破坏这些营地里的柴薪,我们其实不用在意冬日柴火的事情。”刘乘继续伸手一指。“必须物资之一便不用担心了。”
刘吉利再度一愣,恍然过来,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:“你是说,人走到千把人,这之前一直攒的柴火反而够用了?”
“不错,这是之前三千人一秋攒下的柴火。”刘乘点点头。“而且柴火是附近最容易取得的物类,所以充足……又因为柴火笨重,这些人离开也没有专门搬运柴火的必要。”
刘吉利还是摇头:“可要过冬,缺的不止是柴火。”
“我知道,还有两个关键,一个是粮食,另一个是冬衣……我先说清楚,冬衣我没有那个本事,之前发下去百匹布能剩多少听天由命,再让我寻到百匹布那是欺天之言,所以,如果下雪,我就认输走人……不丢脸。”刘乘先认下一个坑。“吉利兄,你在京口两三年了……你告诉我,之前两年下了几场雪?冰冻了几回?”
“下了一场雪,冰冻这事没有。”刘吉利缓缓以对,似乎想解释清楚什么。“但下雪、化雪的时候依然会冻死人,因为下雪它不光是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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