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请看,”刘大直指着那些巡逻兵,不无得意地介绍,“这便是按侯爷当初提点之法编练的新军,共一千二百人。完全按您说的,淘汰老弱,专选青壮,日日操练队列、刺杀、弓弩。粮饷足额发放,军纪严明。不敢说能征善战,但维持城内秩序、弹压宵小、守御城池,已是堪用了。”
王炸点点头,他看得出这些兵和普通卫所兵不一样,眼神里有股劲儿,动作也干脆,显然刘大直是下了功夫的,没把他那套练兵的皮毛糟蹋了。
来到府衙坐下,刘大直汇报起巩昌这大半年的情况,更是眉飞色舞。
“托侯爷的福,咱们巩昌府如今在周围州县,都快成一块‘福地’了!”刘大直给王炸倒上茶,“去年按侯爷的法子,分发土地,以工代赈,清理水利,又得了侯爷留下的良种,今春麦苗长势极好,夏粮有望。城里的工坊、商铺也恢复了生气,税收竟比往年还好些。这一来,消息就传开了,周围州县,甚至更远地方活不下去的流民、难民,都拖家带口往咱这儿跑!下官是又喜又愁啊!”
他顿了顿,感慨道:“喜的是人气旺,百业才能兴。愁的是,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,住处、吃食都是问题。幸好,幸好当初侯爷您……您处置了那些为富不仁之辈,空出许多宅院,城里好些地方也被您……呃,清理过了,有大片空地。下官便组织人手,在空地上搭建简易窝棚,统一分配,又安排以工代赈的活计,总算把人都暂时安顿下来了。如今城里,怕是比侯爷您去年离开时,多了近万口人!”
王炸听了,也替刘大直高兴。这老小子确实是个能办事的,自己当初那番“快刀斩乱麻”和后续指点,算是给他打下了个好底子,他自己也争气,把握住了机会。
“人多是好事,但也是麻烦。”王炸提醒道,“这么多人涌进来,难保没有别有用心的。流贼那边,也不是光知道抢,派探子奸细混进来打听消息、里应外合,也是常事。老刘,这方面你可不能大意,一定要仔细甄别。”
刘大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换上凝重神色,用力点头:“侯爷明鉴!下官也一直防着这手。新军和衙役日夜巡查,对来历不明、行迹可疑者严加盘问。不瞒侯爷,这几个月,我们已经陆陆续续,抓了七八个形迹可疑、试图打探府库、军情的人了!”
“哦?”王炸眉毛一挑,“问出什么了?”
“动了些手段,撬开了几个的嘴。”刘大直压低声音,“都是闯将高迎祥,还有八大王张献忠那边派过来的探子!想摸清咱们巩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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