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,后来又跟随沈辞吟离开侯府,是从来不曾把侯府这地方放在眼里的。
“少夫人,您便是这样管教下人的?纵得她如此放肆。”
沈辞吟淡淡道:“你若是在我落水时救过我,那我也会这般纵着你。”
不用看侯府脸色的日子真痛快!瑶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可想到这场合,生生又忍了下来,说:“小姐,咱们走吧。”
说着,又让李勤先去把马车赶到大门口。
沈辞吟点点头,继续离开,身后传来叶君棠的声音:“你当真这般绝情,连祖母她老人家也不肯相见了吗?
就算只是客人到了府上,长辈都发话了,于情于理也不该如此推辞。”
沈辞吟:“只当我又在任性胡闹吧。”
从前她没有任性耍脾气时,他总说她任性胡闹,现在就真正肆意一回,若是被侯老夫人知道和离之事,保不齐还会再起风波,她还是赶紧揣着和离书去一趟官府备了案,销了她出嫁从夫在侯府的户籍,另外立了女户才好高枕无忧。
从落水那日想要和离,到给叶君棠留下和离书,再到三番两次与他提及此事,一拖再拖,竟然也大半个月过去了,日子一日一日过得极快,眼看就要过年了。
她要赶在官府年底放了节岁假,封存官印、暂停办公之前把事情都给办妥,不然就要等到年后开印才可办理了。
她总怕夜长梦多。
遂内心排斥去见侯老夫人,因为在她印象里,那是个浸淫后宅几十年,余威尚在十分不简单的人物,虽说常年礼佛,可就算侯爷在世时也是不敢忤逆老夫人半分的。
沈辞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,遂坚持往侯府外走,有意躲着侯老夫人,避其锋芒。
齐嬷嬷没料到她来请个人而已,还碰了一鼻子灰,看向叶君棠众人,将他们给请去了侯老夫人的松鹤苑。
到了老夫人面前,众人都在请安。
但其实只有叶君棠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为老夫人回府而感到高兴,白氏自不必说了,她隐约感到老夫人是瞧不上她的,这些年又没怎么相处,便面上尊着却并不刻意去亲近讨好。
二夫人身为侯老夫人的儿媳,年轻时被要求站了多少规矩,受过多少磋磨,全都好似刻在了骨子里,如今瞧见她就心里发怵,还有点恨。
二老爷却是因为侯老夫人向来只偏心倚重大房,将他这个儿子忽略得彻底,与老夫人有心结,遂是不冷不热的,维持着表面的母慈子孝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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