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!”叶君棠不满道。
二老爷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既然叫我一声二叔,那我便多说几句,今日我们二房本不愿与沈氏一起逼你,可你刚才也看到了,我们好话歹话都替你说尽了,可沈氏仍是无动于衷。”
“足见,平日里人家的心给你伤透了,你与其在这种时候执着,不如好好想想为何你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叶君棠沉默下来,往日清冷的一双眸变得黯淡无光,他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,冥思苦想,到底是为什么。
就算沈辞吟无所出,他亦不曾纳妾,就算是通房也没有,除了自己的妻子,别的女子从来不碰不逾矩;就算沈辞吟的娘家树倒猢狲散,她从云端跌落,他亦不曾嫌弃她,对她一如往昔;她脾气向来娇纵,总与继母这样的长辈相争,不识大体没有体统,他也次次包容,除了提醒她要注意一点之外,何尝有过休妻的念头。
世上的男子,还有几个做得比他好的?
为何沈辞吟总觉得他对不起她?
他不能接受,他怎么就成了先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“你能不能最后一次告诉我,为什么?”
沈辞吟有些错愕地看着他,他为何到现在还不明白?他不是状元郎么,他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么,为什么连为何他的妻子要离他而去也勘不破。
不过,她才没那闲工夫去一次又一次地解释,若能得他一丝尊重一丝偏爱一丝支持意思疼惜,她与他也不至于走到了今天。
她给过他选择的,她提出将白氏送出府去清修那一次,他还有得选的,可他自己执迷不悟,又能怪谁。
“现在才来说这些,毫无意义。”沈辞吟轻声道,“和离书一签,我们从此一别两宽,你也再不必为此烦恼了。”
二夫人是个急性子,瞧叶君棠磨磨唧唧的拿不定主意,焦急道:“世子,我这人不懂什么大道理,可也知道这事儿你不能一味拖着,拖到最后阖府上下流落街头,到那时下场就凄惨了。
你还在朝为官呢,外头的人看了笑话还怎么做人啊。
你堂弟也快到了要说亲的年纪,你堂妹开了春便要及笄,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,不妨多想想弟弟妹妹的前程。
我们这一代人老了不中用了,日子怎么过都无妨,大不了我和老爷搬到庄子上去,可年轻人不一样啊,你们得往前看往前走啊。”
涉及到自己的子女,二夫人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。
白氏不敢多言,也眼巴巴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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