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君棠拧着眉。
白氏最近掌家有些威风,自诩已经是侯府的女主人了,听得沈辞吟要她搬出去,深感受到挑衅。
“沈氏,你这话说得叫人听了好笑,这里可是定远侯府,宅子可是侯府的祖产,听你这口气好像你能做了侯府的主一样!”
“这些日子你闹也闹够了,若是再闹下去,我和世子不得不认为你是得了失心疯了,到时候一根绳子捆了直接丢到庄子上去养着,免得如此跋扈嚣张,竟然要将侯府所有人给赶出去!”
叶君棠没有说话,白氏说得够多了,他看向沈辞吟的眼神亦觉得匪夷所思,她在说什么胡话。
沈辞吟却对白氏的话置若罔闻,只说:“据我所知,世子你已经将侯府的宅子卖了,不是么。”
叶君棠脸色沉了又沉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,现在这宅子的房契在我手上,我想让你们住你们才能住,我不想让你们住,你们就得滚。”沈辞吟平静地说着,嘴上说着让人滚,却一点生气恼怒的表情也没有,说完了甚至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叶君棠,是住是滚,你自己选。”
叶君棠倒吸一口凉气,阴沉的表情盯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面孔,明明现在的她浑身的气质该是他喜欢的,能被她吸引的那样,可却让他感到陌生和可怕。
他印象里的沈辞吟不是这样的,她会与他闹,与他置气,甚至在他面前哭,却从不会这般算计他,逼迫他。
他没有回答,只将眉头拧成川字,呢喃问她:“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?”
沈辞吟轻嗤一声。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学白氏么,现在的我怎么就不算是学有所成了呢?”
当然,这话只是说来损他的。
一个人有很多面,想要哪一面来面对他,都是叶君棠他自己一次又一次选择的结果。
他一次次选择了维护白氏,那他得到一个眼里再也容不下他的沈辞吟,很公平。
叶君棠:“我不会同意和离,也不会搬出侯府,更不会任由你胡来。”
“叶君棠,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,该明白要说这样的话,你得有底气和资本,我说过的,和离是你最后的筹码了。”沈辞吟再也不会顺着他,小心翼翼地维护他的自尊了。
白氏敛眸想了想,沈辞吟无非是想和离,脱离了侯府,便劝道:“世子,要不以和离为条件,叫她将侯府宅子的房契归还于你可好?
若不然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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