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知道——王明远,是不是观星会的一员?"
林海抬起头,看着秦风。他的眼中,没有泪水,只有火焰。那是一种复仇的火焰,一种渴望正义的火焰。
"王明远,"林海说,"他是林向远的学生。他和我父亲,关系很好。他曾经,是父亲最信任的学生。"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他们在思考,思考林海的话。如果王明远真的是林海父亲的学生,如果王明远真的是观星会的一员,那么,他背叛的,不仅仅是林海的父亲,更是整个民族,整个人类。
"威廉,"秦风转过身,看着威廉,"王明远,为什么会加入观星会?"
威廉沉默了。他在思考,思考王明远的动机。他知道,王明远是一个复杂的人。他表面爱国,实则双面间谍;他表面上支持中国科技发展,实际上却在为观星会服务。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民族?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人性?
"王明远,"威廉说,"他是林向远的学生,这是事实。但更重要的是,他是观星会培养的'甜蜜蜂蜜'对象。"
"甜蜜蜂蜜?"苏晓开口,她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丝颤抖。
"是的。"威廉说,"观星会,有一个长期的培养计划。他们会从年轻的时候,就开始物色培养对象——那些成绩优异、家境普通、有理想主义倾向的年轻人。他们会资助这些年轻人去欧美顶尖院校留学,培养他们,让他们掌握核心技术,然后让他们回国,进入核心技术部门。"
"王明远,就是其中之一。"威廉说,"他二十岁那年,被观星会选中。他们资助他去剑桥留学,学习量子信息科学。他的导师,是观星会的成员。他的同学,是观星会的特工。他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是观星会的人。他就像一只被蜘蛛网困住的蝴蝶,越挣扎,陷得越深。"
"后来,他毕业了,回国了,进入了林向远的研究团队。他表面上帮助林向远进行反重力研究,实际上却在收集情报,向观星会汇报研究进度。1968年,当林向远提交了反重力研究的突破报告时,王明远第一时间就向观星会汇报了。然后,观星会就制造了'实验室事故',杀死了林向远。"
林海的身体,开始颤抖。他的拳头,紧紧握住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一直以为,父亲的死是意外。他一直以为,父亲的死是实验室设备故障。他一直以为,父亲的死是不可抗力的悲剧。但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——父亲的死,不是意外。父亲的死,是谋杀。父亲的死,是王明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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