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多木暴喝,“追上那些马匪,一个不留!”
大军呼啸向南。
一路上,每隔三五里,就能发现一块木牌。
“羯狗跑得慢,连马匪都追不上。”
“阿多木的娘是不是被人欺负过?生个儿子只会吃。”
“前面有坑,羯狗小心摔死。”
每一块木牌都写着辱骂话语,且戳在了阿多木的痛处。他越看越怒,越怒越追,催着队伍拼命赶路,恨不得立刻追上那些该死的马匪。
后面的汉人、鲜卑人、匈奴人士卒被催得苦不堪言。他们本就步骑混杂,快慢不一,被羯胡骑兵甩开一大截,又不敢落下,只能拼命追赶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追什么追,那些马匪敢烧粮仓,能是普通人?”
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:“小声点,让羯人听见,没你的好。”
队伍里,一个匈奴人百夫长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叫呼延烈,本是刘曜的部下。刘曜败亡后,他和几千匈奴人被俘虏,编入后赵军中,成了最底层的炮灰。这些年受尽了羯人的欺压,心里早憋着一口气。
身边一个亲信低声道:“百夫长,那些马匪好像是汉人。”
呼延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另一个鲜卑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咱们真要替羯人卖命?那些马匪敢烧粮仓,杀了一百羯人,不是一般人。”
呼延烈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前方,官道渐渐变窄,两侧出现了大片芦苇荡。
芦苇已经枯黄,一人多高,密密匝匝,风吹过时沙沙作响。一条小路从芦苇荡中间穿过,弯弯曲曲,看不清尽头。
阿多木勒住马,眯着眼看向那片芦苇荡。
一个斥候从前面奔回:“将军,踪迹进了芦苇荡!”
阿多木眉头一皱。
芦苇荡是伏击的好地方。那些马匪真敢从里面走?
他正犹豫间,又一个斥候捡回一块木牌。
“羯狗敢进芦苇荡,就等着收尸。”
阿多木的脸扭曲起来。
身边的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芦苇荡地势险要,那些马匪说不定有埋伏……”
阿多木猛地转头,瞪着那副将:“你是说,本将军怕了那些马匪?”
副将连忙低头:“末将不敢。”
阿多木盯着那片芦苇荡,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雕虫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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