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直接被分配到文研所,后来还是经季羡林和宿白两教授推荐,调回北大考古系,执教东西交通考古学,妥妥的人才。
此外,还有78级的王讯薄小莹李水城张辛四人,尤其是张辛教授,苏亦最为熟悉,因为这位教授还研究中国书画。
当年,苏亦考北大文博就打算奔着这位先生去的,奈何无缘。
而刚才回答苏亦问题的蒋同学。
全名蒋祖隶。
这也是一号牛人。
后来也是北大考古系重点培养对象,后来去哈佛读博拜入张光直教授门下,然后留在美国,未来应该还担任斯坦福的兼职研究员。
这哥们,才本科一年级就开始初露锋芒。
当然,知道博雅塔是水塔,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。
苏亦需要的是这种互动。
互动结束,苏亦开讲。
“1924年7月为了解决师生的用水问题燕大打出一口深55米的深水井,且急需建一座水塔以向全校供水。当时就有人提议,在燕园的古典建筑群中应该建一座古塔式的水楼,才能使之与未名湖畔的风景相协调。然而,古塔这个建议一出来,就引起不小的争议。”
“什么争议呢?”
大家当然不知道。
纷纷摇头。
就连蒋祖隶也不知道。
就算未来他是大牛,此刻的他,还是一个小牛犊。
大家都在等着苏亦公布答案。
答案很快就出来了。
“因为古塔在中国古代多建于寺庙内,这个建议在当时颇有争议。那么有争议怎么办呢?当然就是讨论的,燕大的做法并不是内部讨论,而是习惯性向外部征集意见,后来校方向当时的社会名流征求意见,得到广泛赞同后才决定建立塔式水楼。”
“燕大这个做法有点像之前贝公楼以及外文楼的命名一样,当时一大堆社会名流到访燕大,司徒雷登问诸人到校印象,当时钱穆先生就说,初闻燕大乃中国教会大学中学中之最中国化者,心窃慕之。乃来,乃感大不然。入校门即见M楼,S楼,此何义,所谓中国化者又何在?此宜与中国名称始是。”
“后来,燕大特为此开校务会议,就把M楼改为穆楼,S楼改为适楼,贝公楼为办公楼,其他建筑一律赋予中国名称。当然,穆楼不是以钱穆先生的来命名,而是由银行家穆布莱捐款10万美元所建。以穆布莱的名字来命名的。同样,适楼也不是胡适先生的名字来命名的,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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