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想去大夫人那边,道个平安。”
柳闻莺对着裴泽钰与裴定玄二人请示。
裴定玄点头,裴泽钰自然也无反对。
她顺利下了马车,朝大夫人的马车方向走去。
车帘落下,隔绝外头的天光,车厢内只剩下兄弟二人。
裴定玄在裴泽钰对面坐下,看向他缠着纱布的左手。
“怎不见弟妹,她人呢?”
裴泽钰靠在车壁,墨色长发随意垂落,素白锦袍纤尘不染。
“她每月都要归宁,正好赶上日子,我便让她先回去。”
和离的事,他没有提及,也不会提及。
但那回答落在裴定玄耳里,显然站不住脚。
夫君还伤着,妻子却连多等几日都不能,直接回了娘家?
可不像是归宁,更像是闹矛盾。
裴定玄没有直接点破,端起杯盏斟茶抿了一口,带着几分提点意味。
“夫妻相处贵在和睦,家和万事兴,平日的琐事能包容便多包容。”
“大哥治家有方,说的是。”
裴泽钰故意停顿,留了气口才说:“有件事,我还想请大哥帮忙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京中有个官员姓郑名棠利,近日被关进刑部天牢,大哥在朝中人脉广,也身居高位,可否出手,将他带出来?”
“郑棠利?”
裴定玄记得此人。
“他原是吏科给事中,功绩平平中庸得很,但其人性子张扬,行事高调,是靠父荫入仕的。”
裴泽钰讶然,“大哥何时关心起吏部的人了?”
裴定玄继续道:“自然是那郑棠利进了刑部,调查后才知晓的。”
“江南贪腐案爆发,刑部抓了不少人。其中有个苏州府通判,被抓后审讯,供出他曾请托京中官员篡改考评册、隐瞒过错。”
“那京中官员里,就牵涉到郑棠利。”
裴泽钰抬眼看向兄长,“大哥清楚就好,可有办法让他出来?”
裴定玄不答反问,“郑棠利与你,到底有何干系?”
“他身为吏科给事中,官不大,却与你正好是天然的对抗关系。
你们一个主考核,一个主监察,应是朝堂上各司其职存在。
你为何要冒着风险,救一个与自己立场相悖的人?”
话问得直白,裴泽钰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他便直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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