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:“郑棠利是林知瑶的表兄。”
短短一句话,裴定玄顷刻间便明白。
原来如此。
表兄获罪,家中恐被牵连,是林知瑶求到他头上,他才不得不插手。
可郑棠利犯的事不小,二弟估计也处理得十分棘手,才开口有求于他。
而弟妹那边,怕是因为二弟没立即答应,便使了性子,这才有了归宁一事。
为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和睦,裴定玄也会想办法。
“我答应你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郑棠利与贪腐案确有干涉,并非被冤枉。
刑部办案严谨,不会颠倒黑白,就算我有心帮衬,御史台那边也绝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裴定玄缓了缓说:“我最多能做的,是保住他的性命,至于他能不能出来,还要看二弟你想办法周旋。”
他是刑部侍郎,身兼要职,出手太过难免有人议论,甚至参上一本。
剩下的,确实要靠他自己。
“多谢大哥。”
外头传来催促启程的吆喝声,事情议毕,裴定玄也站起身,让他好好休息,便掀帘离开。
裴泽钰身体不便,静静目送。
车马启程,复又缓缓前行。
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?
柳闻莺刚来他这儿没多久,大哥就跟着来了。
他想起柳闻莺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,不由摇头失笑。
上次说她老实,容易吃亏。
这回倒好,老实没变,又添了缺心眼。
一点点饵,她就上钩了。
不过……
他身躯变得放松,闭上眼,唇角弯起弧度。
来日方长,想让她开窍,急不来。
傍晚时分,车队终于抵达裕国公府。
府门前灯笼亮起,将青石台阶映得一片暖黄。
柳闻莺陪着老夫人下马车,与众人一起稳稳将老夫人安置在早已备好的木制轮椅上。
裕国公带着裴夫人迎上来,他亲自接过轮椅的推手,嘘寒问暖。
问这一路可累着,问身子可还爽利,问可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。
老夫人一一应着,面上略显疲惫,却也透着归家的松弛。
裴曜钧跟在裕国公身旁,明亮双眸紧盯祖母身侧的青碧背影。
“人困马乏的,都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
到了岔路口,老夫人摆摆手。
“该歇的歇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