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里的孩有什么闪失,我唯你是问”
沐兰呆滞了一瞬,怎么也没想到温尔雅的虞恒会这般不待见自己,轻放在肚上的手慢慢地滑落下来。
虞恒说完这番话,轻舒了一口气,“我先走了,你好生歇着……”
虞恒从汀兰院出来,李全来报说三王和诸位王已经回来了,三王有请。虞恒便没再回篱落居,径直去了三王的住处。虞恒到时,看见了荀柔从里面出来,两人打了个照面,荀柔竟似有心事一般,没有注意到虞恒,与他错身而过。
虞恒暗自纳闷,一进门便对薄野宗启道:“怡真和静娴后日回天都,我再没法往后拖了。时间如此紧,不如以后再寻机会?”
“怎么了?”立在窗前的薄野宗启一头未干的乌发披在肩上,手里拿着一瓶香油,“来帮我看看这味是什么?”
虞恒接过来扒开塞,放在距鼻端两寸处,轻轻抬手放在瓶口轻扇了两下,随即扣上了塞,细想了一下,重视摇了摇头,不太确定道:“有些像是杜鹃……我敢肯定这是我第一闻到这种香气,殿下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宫里,从西边过海而来。”薄野宗启并未虞恒接过瓶,“另外我还从东日过得了个配合香精油按摩的法,待会儿我一并告诉你……你依计行事,但是这次恐怕你要受点委屈……”
薄野宗启叫虞恒近前,悄声说了一阵,“……你能留她们一日一夜便足够了,明晚行事。”
虞恒眉头深锁,“这……你还真下得去狠手?”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妇人之仁要不得你莫忘了你上头可还有两个前王妃生的哥哥……若不是你跟怡真定了亲事,又整日与香为伍,只会讨王爷的欢心,不问政事,只怕你那两个哥哥早就想将你们母挤出府去了……”
薄野宗启走到桌前,从屉里取出一团花锦包,打开来,里面是一只梨花木盒和两只宫制彩绘瓷瓶,“这里是面的我已经换好的,你且收好。你手里的那瓶连同这两瓶,就由你想法去换掉。”
“我这边我自会做好。”宗启一语的,虞恒刚刚还犹豫不定的心顿时定了下来,他自问自己不是良善之辈,更不想一辈人们提到他的时候,冠上的名号是洛东王幺或是长公主驸马。
“荀柔那边,你准备如何动手?”虞恒想起刚刚见到荀柔时的那一幕,“刚瞧见荀柔魂不守舍,莫不要出了什么岔?”
“嗯,只不过将跟你说的话与她说了一遍,不过你和她的位置互换了一下。”薄野纪行直言不讳,“要打消她的顾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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