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铮抿着唇,“不过要看什么人,什么事了?对你这种小泥鳅来说,稍一放松你定会溜了。”
花溪气结,习惯有时候真是难以改变,就算她换了身份,可是从初见欧阳铮开始,她似乎就一直处于劣势,在两人的接触,他总是处于强势主导的地位,所以花溪骨里对欧阳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她偶尔敢叫板,敢回嘴,却怕真的会惹恼了他。
“我不与你争这些。我原本不过是个小小的孤女,后来机缘巧合认回了亲生父亲,才有了今日的地位。”花溪长吁了口气,“我虽然冷清些,但不是愚顽不灵之人。若换做过去,我不过是无根浮萍,说句不好听的,不论是许个正经人家还是送给权贵做小,何去何从并我自己就能决定的,至少那些上京城里的天潢贵胄、贵介公是不会聘我为妻的。”比如尹承宗,比如慕修远……
“自从认回了爹爹,地位变了,生活也变了。看似前路可以由自己掌控了,其实面对的事情却越多越杂了。离开了大华,到了西月,信王独女的身份定能引来不少人,可这里面又有几个是真的为了薄野花溪这个人?”比如尹元烨,比如……
花溪抬头注视着欧阳铮,在薄野纪行提醒她以前,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用心,只是人在感情里很多时候不能用理智去思考问题,她宁可用地域和家族这些理由来回绝他,也不想用另有所图来定义他们俩之间的情谊。即便她并没有真正看清过他的心,但因为他曾救过素不相识的自己,因为自己心真的有他,所以会一厢情愿地去相信他是真心的。
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担心并不为过。只是你若是为了臆测,而做出决定似乎太过轻率了。”欧阳铮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,坦荡荡地回视着花溪,似乎并不想多辩解什么,只道,“其实十五你回送信物与否,并不会妨着我的决定。就算你没有送,我的心意也不会轻易改变,正如我所做的事不会轻易放弃一样。你也说世事变幻,不到最后,谁会知道结果如何?”
欧阳铮的话似是在表明心意,又像再另有所指。
花溪心叹了口气,不知该如何反驳,但也不想欧阳铮这般轻松将此事带过,说道:“至少有一点我清楚,我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陪着未来的夫君走完下半辈。若他无法做到,哪怕和离我也不会迁就。”花溪知道虽然这想法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,就算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,很多想法在改变,可这点是她唯一的坚持。两世为人,花溪心底里还是渴望能得到一份彼此能专注坚守、细水长流般隽永的感情。
欧阳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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