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出的东西从未收回过。”
花溪一滞,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欧阳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那郡主是什么意思?”
花溪轻舒了口气,“你既是大华的副使自然熟知西月风俗,该知道在月祭上送‘月福’最初的意思,既然将它作为……信物,我若不能回赠,自然要退回。”
“信物?这玉牌自然是给你有事时联络用的。你把它当什么信物?”欧阳铮捻起玉牌的彩绳,“既然贴身收着,那以后就别再取下来了。”
这次轮到欧阳铮装糊涂,花溪心急,索性准备明说。不想欧阳铮低下了头,脸贴在她的脸旁边。
花溪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欧阳铮伸手拉住她,略带薄怒道:“别动”
花溪身僵直,欧阳铮将手里的玉牌轻轻给花溪套回了脖上。
今日花溪刚好穿了这件玫瑰花对襟半臂,白色的玉牌不高不低落下正好垂在自己胸口那一大朵嫣红的玫瑰上,彷佛玫瑰的花心一般。
欧阳铮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你戴着挺合适”
合适?花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欧阳铮这家伙脸皮还真厚故意装糊涂,准备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花溪伸手想取下,却被欧阳铮拉开,“我亲手给你戴上的,不准再摘下”
欧阳铮语气霸道,花溪的火气也上来了,“凭什么?你明知道到月福是男女定情信物,我不能回送的话,是要将信物还给你。你为何还执意要我戴上?”
欧阳铮看着花溪,总觉得的那张气鼓鼓的脸,含怒的眉眼比那冷清淡然的模样要更加生动可爱,心暗笑,小丫头不是不在意,而是在意,所以才会如此一反常态。
“你,你怎么不答话?”花溪被欧阳铮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,看着那双黝黑的眸里倒影出自己的影,似乎要望到了她的心里,刚刚突然爆发的气势顿时泄了一半,低下头嗫嚅道:“你先松开手咱们说个清楚,一会儿让我父王瞧见了……”
欧阳铮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手正握着花溪的手,“你先答应我不要着急取下玉牌,我便松开。”那滑腻柔软的感觉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,只想一直这么握着。
花溪点了点头,欧阳铮才松开了手,花溪飞快地抽回了手,“原来觉得你虽然冷了点,但还温有礼。几时变得这般无赖?”
花溪这一嗔怪,两人之间那种尴尬诡异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“若是无赖能帮我达成目的,我无赖一次又何妨?”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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